用力摇了她数回,总算将不知大祸己临头的咏华自睡梦中唤醒。
“唔…”脑中只感一片浑沌,除了耳际不断传来的尖叫声刺激她稍微清醒外,咏华只露出无辜而木然表情∶“颖川?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吵?”
“吵?”邢总管端起身边的脸盆,将水往咏华身上泼,并破口大骂∶“你这畜牲,瞧你对我家闺女做了什么好事了?你还在装蒜?”
突然被冷水迎面浇下,咏华发了个冷颤,神智开始逐渐清醒,在一旁的颖川怒瞪邢总管一眼后,不发一言地替她抹掉脸上的水珠,拿起绵被往她身上围。
“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交待。”邢总管仗着人多,大声吆喝。
“不!”本己停止尖叫的惠茱在听到这句话后竟又开始厉声大喊∶“不要交待,不要交待,爹,求你带我回家。”
“回家?你疯了吗?”邢总管低斥数声,回头指着咏华又开始一连串的指责∶“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恩将仇报,毁我女儿清白,枉费她如此尽心尽力看顾你的伤,没想到你竟对她做出人神共愤、禽兽不如的事,你…你实在枉为人!”
“请你别乱栽赃,咏华根本不可能对你女儿做出那种下流事。”颖川冷笑。
“我栽赃?”邢总管老脸涨成猪肝色,他愤怒地问∶“这事大家都是证人,我家闺女确是被这登徒子强行索了清白,难道你还想睁眼说瞎话吗?”
“颖川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邢总管是在说谁占了惠茱的便宜?”咏华越听越是一头雾水,再加上惠茱仍像疯了似地胡乱尖叫,令她的头好痛好痛。
“邢总管是在指责你玷污了惠茱的清白!”
闻言咏华竟然仰头大笑,一发不可收拾。
“你!你这浑小子,犯了错,态度竟然如此猖狂?看我非打死你不可!”邢总管操起木棍,迎头就往咏华身上欺去,颖川眼明手快地夺下木棍,冷声道∶
“邢总管你莫非是想屈打成招吧?在我看事情真象尚未厘清,你实不宜动手,否则易招人议论。”
“是啊!邢总管,你好歹也要给他解释的机会吧?”一旁也有人附和。
“有什么好解释的?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决不能给咏华开口的机会,否则便功败垂成了。
“受死吧,yin贼!”邢总管再度举起木棍,吆喝众人欺上。
“等等!”咏华站起来,她白着脸跳下床,拉起棉被推开众人走向哭倒在地上的惠茱,她缓慢蹲下,将棉被牢牢紧实地围盖住她,惠茱抬起头与之相望,从她眼中,她看到一股绝望与哀求,咏华叹了口气站起来,她轻问了声∶“邢总管,你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你是说你想为你做的错事弥补惠茱?”邢总管眼睛为之一亮。
感受到咏华的意图,颖川出声阻止∶“咏华,别做傻事。”
深恐颖川破坏好事,邢总管立刻驱前握住咏华的手,将她往旁带开数步,热切地说∶“只要你肯娶惠茱圆丑,我保证这件事从此不再追究!”
“不可能的…”颖川才想抗议,但另一尖锐高亢的声音超越了他的声音,只听惠茱摇着头,拚命反对∶
“我不要嫁给她,我不要,不要,不要!”惠茱攀着邢总管的腿又哭又叫∶“阿爹,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好不好?我们走了,走了啦!”
“惠茱!这种事怎么能说算就算了呢?不行,我一定要替你讨回公道不可。”邢总管不明白,惠茱到底是那根筋不对劲了,这不是早就讲好的吗?怎么临到头来她却表现的一点也不乐意?莫非是她反悔了吧?可事己至此,为了面子,他怎么也不能说算就算啊。
“阿爹,别管公道了,你一定要听我的,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惠茱哀声凄厉,听得人人都毛了起来。
“后悔?”邢总管不高兴地拧起眉,他不讨回公道才会后悔咧!
索性不理会惠茱的哀求,邢总管甩开她,只一心一意对付咏华。
“怎么样?你的意思呢?”邢总管进一步逼着一脸犹豫的咏华。
“别开玩笑了,咏华是…”颖川才打算露她真实身份,就被咏华给制止。
“大哥,什么都别说。”
“可是…”该死的,她到底在盘算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