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既定规则,不用门当户对、不用臭味相投、更不用水平一致便能愉快地相爱。现在看来,她真是蠢了。
两个不同性格的人在一起,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因为痛苦将凌驾一切,包括甜美的爱情。
“很多事退让一步会让你和他处理起事情较有空间和弹性,别置自己于悬崖上,毫无退路可言。终有一天你会后悔自己为何没宽容地给过自己机会,而终身遗憾。”士胥不认同地拧着眉深深瞅着她。似曾相识的脾气,似曾相识的身影,至此才教他恍然大悟,原来他是为这样一个原因才来找她的呀。
“我们之间还有路吗?错误的开始直引向遗憾的结局,我想我们…终究不适合。与其勉强在一起,倒不如快刀一斩,一干二净的清爽。”这些话老实说赌气的成分颇大,毕竟已燃起的火,在油未干以前,不可能熄灭。
心痛之深之巨,也让姚雪明了解到她竟在不知不觉中对品泽下了很重的感情,而这感情是她这一辈子从来未有过的款款深情,这般贵重,视如珍宝,可她却轻易地给了他。
此时此刻,姚雪已能确认自己的感情——她爱他,全心全意地爱他。可惜注定是场悲剧。
“别说气话了,走吧,我陪你去找他,跟他好好谈清楚,也许此刻他也懊悔的不得了呢。”士胥半哄半骗,亦父亦兄般的疼惜眼前怒气勃发的女子。
“不,我姚雪即使做错事也不轻易跟人低头认罪,何况现在错的人不是我,我更不可能去跟他低声下气了。对不起,今日让你看笑话了,来,我们现在谁也不谈,陪我喝几杯酒降火气。”
姚雪阿莎力的拍着桌子,叫来吧台,让她开两瓶红酒,闷声不吭将士胥拉回座,两人无语地对饮数分钟。终于,士胥开口责难地说:
“别喝了,女孩子家,大庭广众的,这举止万分不宜呀。”
“哈,你的口吻怎地跟他一模一样哩。”姚雪哈哈大笑。
“如果让他看到你如此豪爽地与人对饮,恐怕误会将更深。姚雪,你该有所节制了。”士胥的脸色凝重。
“我为什么要节制?该节制的是他龌龊的思想才对吧?我一向行为检点,只是他眼光浅短,看不见罢了。”姚雪冷嗤,觉得很可笑。
“人们只相信眼睛看到的。如果你的行为举止合宜,他又为什么会乱想呢?我认为,你们之间出问题的不只是他,你也是。”士胥深切地说出他的看法,期望姚雪至少听进一字半句。
“你也认为适才是我在对你眉目传情、打情骂俏?”姚雪不可思议地直嚷,幸好PUB里的音乐声一向高分贝,要不然其他人肯定会瞅着他们瞧。
“老实说,你本身不会让人有此联想,但一位单身女子加上身处龙蛇杂处的PUB,一身妖艳性感的火辣装扮,这些外在因素便会影响别人对你的判断。”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换上一身及地长裙和淑女装扮,坐在咖啡厅或麦当劳跟任何男人聊天,他就不会把我想成yin乱之人?”姚雪哼着气,完全不信。
“没错,一般人在评断另一个人时往往从他的穿衣打扮与行为举止和出入场所来做判断,所以打扮高尚便被人定为富有与有气质,行为含蓄保守的人便被说成有教养,出入的场所亦可评价其综合性气质与思想,这些你应该都懂,只是你不屑为之罢了是不?”
士胥了解地说,对于姚雪的个性,他了解得比品泽还要多、还要深入。
“没错,我不屑为之的理由是因为我根本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如何。我只喜欢做我自己,用我喜欢的方式。”姚雪牛饮着红酒。她生性本就如此呀,为何要迎合人?
“但是你现在有在乎的理由了,不是吗?”士胥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