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故友,太像太像了,像到他可以为她牺牲时间和精神,为她伤点脑筋。
“你以为我就喜欢跟你这老头子喝酒啊?我呸!”说完,姚雪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头冲出大门。士胥一呆,也跟着冲出去,但姚雪已然上了车,且任他怎么叫怎么喊都不将车门打开,反而朝他做出一个甜蜜的告别手势,车子火速冲出。
“天哪!她不喝酒时开车已是疯疯癫癫的可怕,现在她独自灌了那些酒…那岂不是更可怕吗?”士胥心惊胆跳地在路旁拦住计程车,跳脚的请司机跟上姚雪的车,可是姚雪不要命的车速与东钻西行的技术却教司机十分为难。
“她开这么快恐怕跟不上啦,而且这种速度在市区是会被开罚单的。”
“我付你二十倍的车资,另外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今天让你因此而接了罚单,别客气,请你找我要。”士胥急急递给司拙喊他的名片,另外亦掏出一万块钱给他,先安抚他的心。
“好吧,看在钱的分上,坐好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司机露齿而笑,信心十足地踩着油门,急起直追。
士胥边抓着椅背紧张地盯着前看,边打电话给他的专用司机——小张,请他尽快尾随而来。
“你是不是跟对方发生争吵什么的?你看看她开车的方式像在自杀。”司机盯着姚雪的车子险象环生,可怕极啦,好像随时要撞上安全岛,又好像要与来车对撞,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教人直捏把冷汗。
“唉,我想是我把她逼得太紧了。”狗急跳墙,只是士胥万没想到姚雪的个性竟如此之倔强。
“照开车的方式看来,应该是个女人。”这是男人一致的看法。举凡路上有车技高超或奇烂无比的驾驶,多半是女性。
“麻烦你专心开好吗?我不希望她从我眼前消失。”不论是以哪种方式。
“是,是。”
士胥焦急地直盯着姚雪急驶的车,虽然他们紧咬着她行进的路线不放,但离她的车仍有段不小的距离,幸好此刻是深夜三点多,车辆不多,也使姚雪的危险处境降下几成。
只是才这么想,姚雪所驾驶的车却因忽然爆胎,车子紧急煞车不住地往路旁大树直撞,砰地一声彻空巨响,整辆车头撞得稀巴烂。
“姚雪!”士胥大叫,计程车紧跟着来到车祸现场,士胥与计程车司机两人急忙跳下车,跑去察看姚雪的情况。
只见姚雪一头一脸的血,昏倒在气囊上,四个门的车窗与挡风玻璃碎成一地,门也扭曲变形,但还不算严重,许是车体较坚固所致,是以姚雪并没有被夹得动弹不得。
“姚雪!姚雪!”士胥喊着,手也慌忙地拨出求救电话,另一手赶忙探她的鼻息:“拜托你,千万别死,你若不幸死了,我这辈子背的命便又多一条了!拜托你,勇敢一些,没有大不了的事让你失了存活的意志呀,是不是?”
“我们先将她救出来!”士胥回头一喊。
“救护车马上到,我们还是等一会儿吧,随便移动她,万一有脑震荡什么的,反而会害了她。”司机先生保守的说。
两分钟后,救护车与警车随即赶到,士胥无暇理会警员的盘问,着急地在医护人员身边观看他们急救姚雪的情形,录口供的事便交由司机一人详述。士胥跟着上了救护车,陪着上医院。
“请问你是她的什么人?”医护人员将一大堆的东西贴在姚雪身上,似乎在利用仪器做初步诊断,而从未遇见类似状况的士胥表现得反而沉稳冷静多了。
“朋友。”如果见上两次面也算的话。
“麻烦你连络她的家人。她的伤势不轻,需要家人签手术同意书才行。”医护人员说完,便迳自忙他的,没空跟他多谈,因为医院已在不远处。
“糟糕!我怎么知道她的家人是谁?”士胥心烦地立即打通电话给他专职的私人执行秘书——刘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