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跟他走得这么近?亲密到可以分亨秘密的地步?”姚雪被妒意冲昏头,无理取闹的成分浓到嗅也嗅得到。
“姚雪,你在暗示什么?你认为我跟他勾搭上了是吗?你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姐妹?拜托,我真不敢相信。”欧蝶大发脾气,简直不敢相信姚雪竟然指控她跟品泽关系异常!这还有天理没有!
“如果没有,你们干嘛神神秘秘地…”
“就算是白痴,也不会故意在你面前神秘吧?老实告诉你,刚才品泽找我问如何治你头痒的毛病,我不过指示他去美容材料店买头发干洗的东西罢了,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品泽想讨你欢心,故意要让你惊喜!”欧蝶气急败坏地边咒骂边说。
“欧蝶,我不知道…”姚雪恍然大悟,急着想忏悔,但错误已经造成。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不过我的立场需要讲清让你知道:第一,朋友的男人,我没兴趣,也没意思去招惹。第二,个人口味不同,品泽不是我要的类型,就算送给我,我也不要。”
“欧蝶,对不起…”
“如果你觉得我很随便,随便到会去勾搭你的男人,那么咱们之间的友情便到此为止,再继续下去就没有意思了。”欧蝶站在门口,撂下这句话后便气鼓鼓地甩头离开。好朋友的刻意责难通常更伤人的心,所以欧蝶十分失望地离开,第一次感受“重色轻友”这句话的深意。
“欧蝶!”姚雪心痛、懊悔地大喊,但欧蝶怎么样也不肯回头,显然她很严重地受到了伤害。
“你正在重演品泽曾对你做过的指控,你知道吗?”始终静默的士胥,责怪地说。
“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是无心…”姚雪惶恐地拉着母亲的手,求她认
“没关系,妈妈再找欧蝶,替你向她道歉、解释,欧蝶是个乖孩子,她会听我的话。”姚滟安慰地握紧她的手。
“都怪品泽,没事找她问东问西,全都怪他害我失控。”能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是件极过瘾的事,姚雪任性的个性教两位长辈看了直摇头。
“你也该收敛脾气啦,整天霸着自己理直气壮便对他颐指气使,这种感情如何维系长久?品泽目前对你确实内疚满腹,但又能容忍你的无理取闹多久?他是个男人,三十几岁的男人,他有智慧、有前途,是非公道懂得评断,像这样的男人绝对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别让他有理由说服自己放弃你,也别让你自己变成没知识水准的泼妇。”
一路看过品泽用心弥补错处、姚雪变本加厉的任性,姚滟不得不教训她的宝贝女儿,疼爱她就不会宠她。
“泼妇?,你说我像泼妇?!”简直要宣告世界末日了,姚雪双手捂着脸。
“姚雪,你在男人堆中吃香太久,也被男人宠坏了。男人也许会被你的泼辣一时迷惑,可是相处久了便会纷纷弃械而逃,因为你太自我,太任性,而男人需要的是关心,是温柔贴心,谁喜欢交个女朋友天天对他发脾气?又有谁愿意接受像是脱缰野马的女人当妻子呢?”
“我…”姚雪想辩白,却说不出话来。
“感情这回事就像一盆花,既需要男人的泥士营养,也缺不得女人的水源灌溉,不管是土或水,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方,感情便像花般枯死。”
“但是有土有水,花也未必可以长得美丽,何时该施些肥补充土的养分,每天要浇多少水,何时浇,都是需要用心。”
“姚雪,乖女儿,喜欢品泽便要对他付出真情与关怀,双方有来有往,彼此都各得所需,感情才能持续呀。”姚滟不厌其烦地训着她,躺在床上的姚雪则冷冷地望着天花板。母亲的话像细菌般,有效地侵袭脑干,教她不想也难。
“好好想想吧。”
姚滟与士胥双双退出病房,留给姚雪思考空间,不想打扰她。
姚雪不是个不懂事的女人,只是以己为尊的思考模式太久太久了,反倒使她有点不知所措。原来她的行径真有其可议之处,唉,看来该是结束荒诞年代,跨向新旅程的时候了。
“不过是将架子放掉,应该不难吧。”姚雪心想。
失去任性的机会可以换得幸福,其实这项交易划算得很,聪明的姚雪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呢?是以她痛定思痛,决定来个三平四反,清算不好的自己。
这改变究竟好不好呢?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每晚必在医院陪姚雪直到天亮的品泽,总是半睡半醒地守护姚雪一整夜后,才在特别看护或姚滟接班后才疲累地回家更衣,准备当天的教学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