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解决,但…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双亲扯进来呢?只是让混乱的局面变得更糟啊!”搔着头,品泽气淑雅的自作主张。
自从淑雅对他提出分手后,品泽对她便有着极深的芥蒂,更别谈事后发现她曾怀孕堕胎的事。虽然淑雅除了知识水准不高外并无其他任何缺点,但她自私自利的心态却展现得极明显。品泽十分后悔当初竟为了印证与姚雪的特殊感情而与她上床,使得他从此陷入泥淖中无法自拔。
糟糕的是淑雅果然怀孕了。天哪!他该怎么办?!
是该为了孩子而牺牲自己的幸福?还是为了幸福而牺牲孩子?
“我问你,如果我只是为了孩子而娶你,但我不爱你,你仍要嫁给我吗?”品泽如枯萎的老树枝,苍凉地站着,却不望她。
“要!”淑雅想也不想便急着回应。只要男人肯对她负责任,是不是爱她并不重要。淑雅的心态就像古时候的妇女般,时候到了便该嫁,嫁给谁却不怎么重要,重要的反而是结婚后的生活。
“为什么?难道你喜欢过没有爱情的婚姻生活?”
“只要我爱你就够了,丈夫是天,我怎敢奢望让天眷顾我呢?能够长存于你的身旁我就满足了。”淑雅温和地笑着擦拭泪水。也许她的作风恶劣,但她只是想守住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罢了。
怀孕一如保险柜的作用,无非是想防御宵小将她的品泽给偷走,实在也没什么好内疚。
“我可以娶你,但是我有条件。”一切已成定局,品泽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无法开口要求淑雅将小孩拿掉。
“什么条件?只要你肯娶我,我都无所谓。”淑雅开心地扑进品泽怀里,但他轻轻地将她一推,远离她。
淑雅愕然,带着落寞,依旧立于原地。对于男人施加于她身上的种种,她从来只有逆来顺受的遵从。
“我要同时迎娶姚雪。”
“什么?!你不要开玩笑了!现在又不是古时候,可以同时娶两个老婆。”对于淑雅,重婚罪是什么她全然不知,只知道周遭全是一夫一妻,多娶老婆不曾见,有没有触犯法律,她也不晓得。
“这是我的条件,你同意我才娶你。”品泽威逼着,即使身犯重婚罪他也在所不惜。
“好吧,我同意,但姚小姐呢?她也同意吗?”淑雅迟疑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说。只要品泽愿意娶她,就算要纳妾,她也只能噤声同意。
“她还不知道,但是我会告诉她的,这点你不用担心。”唉,姚雪,她才是此关中最困难的部分,品泽完全没有把握能够说服她。
“让姚小姐做小似乎挺委屈的。”淑雅不经意地说。
“做小?谁让她做小?同一天结婚便无所谓大或小,这个观念你千万要记住。另外,我不打算宴请宾客,一切全在静默中进行。”
“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一定要穿新娘礼服,坐在豪华轿车中出嫁,而且要请全村的人来喝酒席才行。一辈子才结一次结,怎么可以不风风光光呢?”淑雅哗然。
淑雅当然不知道品泽的用意,既要同时娶两个新娘,如何能风风光光地办?怕是要委屈两个女人了。
“告诉你你也不懂,总之非这样处理不可。”品泽冷漠地说。真不知道这项决定到底是对是错,但他已经骑虎难下,无法再考虑许多。
“不行,不行啦!”淑雅急得像个小女孩般揉着眼痛哭。披上美丽白纱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这是多少女人的梦想呀!这一切怎么可以被人破坏呢。可恶!可恶!可恶!太可恶了!这一切全都怪姚雪,若不是她,今天她也不用如此难堪。
“别再哭了,上午我有课要上,没时间安慰你。”品泽尽量将不耐的口吻收敛。
“下午呢?我们好久没有出去吃饭看电影了,可不可以…”淑雅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下午也有课。”品泽边说边走进卧室,关着门更衣。
“那晚上呢?晚上也可以呀!”淑雅喊着,声音穿透房门,进入品泽的耳朵内。
他皱着眉,语气平顺地说:“晚上我要到医院看姚雪,没时间陪你。”
姚雪!又是姚雪!淑雅气怒攻心。
继怀孕一事之后,她又想到一个绝妙的点子,于是她没有异议,好心地说:“好吧,谁叫她受伤呢,我只好暂时让她独占你。”
听见淑雅大方的表示,品泽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对不起,等姚雪的事过一阵子后,我会补偿你的。”
“没关系啦。”
勉强接受淑雅的亲匿整衣举动,品泽看着手表说:“我要迟到了,有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