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出气的,就算想咬『他』也无所谓。”
“莫名其妙!谁要跟你一样当野人哪!”话虽这样说,可她还是忍不住狠狠踩了他一脚。
“对对对!很好很好!就是要这样用力。”载泓大声叫好,热烈地称赞她。
一被激励,元如愿胸中的不满就像狼涛涌出,越激越汹涌,越激越愤慨。
她举起粉拳击中他胸前的画像。“讨厌!”
载泓躲都不躲,直挺挺地杵在那儿任凭她拳脚相向。
“再来、再来,最好可以更出力些。”他挥挥手,要元如愿别客气。
“都是你害我日夜不得安宁!”出拳太累,她索性在他身上乱拍乱打。
“是我错、是我错…”
她一巴掌甩在他的面具上。“原本没事的,被你搅得乱七八糟的!”
“哎哟!”他忽地哀号一声,捧住脸上的面具跳来跳去。“痛、痛、痛…完了、完了,这回肯定成瞎子啦!”
元如愿倏地停手,先是愣了片刻,回神后才慌张地奔向他。
“眼睛怎么了?快,快抬起来让我瞧瞧!”
“噢,不、不要紧,只要能让-消气,就算眼睛瞎掉也值得。”他甜言蜜语。
“你…你…”她心里急,拚命想拉开载泓那双紧紧巴在面具上的手“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有心思气你啊?”
“哦?真不气了?”载泓拨开一根手指头。
元如愿捺着性子像在哄小孩似的,拂了拂他肩上的灰尘。
“不气了好不好,谁跟你一般任性来着?快点让我瞧你眼睛上的伤。”
“不要吧,-还是别瞧得好。”
“总得让我看看要不要紧呀。”
“-就别放在心上了,我…”载泓咬咬牙,明明是在偷笑,可看不见他表情的元如愿当他是在忍痛。“不会叫-负责任的。”
“胡说,我一定会负责到底!”元如愿越讲越激动。
载泓没吭声,肩头一阵乱颤。
元如愿眉头深锁,眼里满是焦急,连语气也跟心一块软了。
“真的很痛吗?”
“唔…”忍不住了,忍不住了,真的就快忍不住啦!
“我答应不气你了,你赶快松开手让我看一看…”她担心的说,眼眶渐渐红了。
载泓倏地摘下面具,出其不意的冒出一句“如愿,-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啊?”
闻言,她像突然被人抽了一鞭。
“看-为了我都快急哭了,不是喜欢是什么?”
元如愿一时词穷,对着载泓瞪眼,他那双眼睛好端端的对着她又挤又眨,丝毫瞧不出有受伤的痕迹。
“你…你眼睛上的伤呢?”
“眼睛在这儿呀!”他指着自己一双炯然有神的眼瞳。“我几时说它受伤?”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我打伤你,你鬼吼鬼叫的,不是说痛得都快瞎掉了吗?”元如愿嚷道,不知是气他居然没事,抑或气自己太好骗。
“喔,我鬼叫还不是因为它。”载泓若有其事地从眼缝间取出一根细细的睫毛,将它凑近她眼前。“这睫毛不小心揉进我眼皮底,让我又刺又痒,不挣扎一下怎么行?”
“过分,害我白担心,你这人真的很--”
又被他唬了一次!
元如愿无奈叹了口气,想不出任何词句来形容像载泓这样的一个男人。
“兄弟呀,别跟师父说我这做师兄的没好好招待你。”柳蟠龙泡在澡池里,背上刺了条大青龙。“哪,我有啥好处不全都任你享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