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知道错了。”
“为什么你就不能在街动之前让脑子冷静一下呢?”
一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为什么你就是听不懂我说的话?我不是…不是叫你得专心向学,不要插手你不该管的事情吗?”
“对…对不起,”他道完歉后愣了愣,不以为然地皱起眉“可是不行哪,我管不住自己,没法不管-的事,没法由着-被别人欺负呀!”
“多事!谁要你管我怎么样来着了?”凤爱仰起脸,脸上满是疲倦,褪下了娇气的双眼沿着四周梭巡“瞧瞧,这便是你瞎管之后的凄惨下场。”
柳蟠龙闭住气,不吭声了。
凤爱接着教训,接近透支的身子忍不住轻颤“更恼的是,你管都管了,居然还打不赢那流氓,让他留下一**烂帐之后就乘机溜掉了!”
“才不是我打不赢!是那家伙太狡猾了,他根本不出招,不跟我正面对打,一下闪一下躲的,滑来滑去像条泥鳅似的!”柳蟠龙嚷着,忍不住替自己叫屈。
她淡淡瞅他一眼“那你怎不也学聪明,学他那样子的黏人功力?依我说,他就算是条泥鳅,你也得使出全力把他给死命揪住才行。”
像是想到了某些片段的画面,柳蟠龙的脑海中忽然又是一阵“嗡嗡”乱响。
“哼,我才不像那个人那么不要脸,尽在那儿偷占人家姑娘家的便宜!”大胡子底下嘟着嘴,臭起脸闷声抱怨道。
“是吗?我倒觉得他的目标其实是你。”
“我?”
“要不,他最后跳上屋檐准备溜走的时候,为啥突然撂下一句『一切损失请上香河镇找蟠龙第一号的柳大当家去要』?你们初次相遇,人家怎么就把你的底细给打听清楚了?可见得他准是冲着你而来。”
柳蟠龙听闻之后,又是一阵哑然无声。
是这样吗?只怪他当时实在太激动了,只顾着拳打脚踢,对手讲什么他根本全没听进耳里去。
“况且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插手跟他那般胡搅蛮缠,钱庄这会儿也不会这么难收拾。那流氓虽然下流可恶,但说得也没错,损失理当由你赔偿。”
只见柳蟠龙的脸色是愈来愈难看。
他的心上人竟然拿个色胚流氓的行径跟他柳蟠龙的真心真意相比,好象从她的眼光看去,他真的非常差劲一样。
更不平的是,在他这方听来,她嘴里那一句句说出口的,好似都在夸那混蛋!
“所以-,柳大当家,”此时,她这样子唤他,浅笑着朝他伸出掌心“请您到时候千万别忘了要付清今日在我钱庄造成的财务损失。”
柳蟠龙动也不动,只是怔怔望着眼前的佳人,恍如遭人下了诡异的降头。
他瞧凤爱凝着水眸,微仰起脸庞,唇角勾着笑意,弯弯的眉眼之间彷佛带了点他俩初相见时的那抹俏皮味道。
有多久没再见过她流露这样的神情了?
当时,他这颗心就是被那一-之间的仰首、含笑、凝望、骄恣…种种俏丽的神态给收服了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乱糟糟的心头却困惑着,担心她这-那的动人不是为了他。
因着这莫名窜入脑中的烂理由,柳蟠龙慌了、乱了、不知该怎么收放才好了。
“你说呀你,你到底愿不愿意认赌?”凤爱见他将头撇向一旁,脸庞忽地红通通的燥热起来,还以为他计较起财产不甘心付帐,转而也跟着将脸移到他面前“一句话,赔不赔?不愿意的话甭勉强,我另外找人讨债就是了。”
“不许-找其它人--”他心慌意乱,急得将脸俯向她--
才不过一瞬光阴,他的落腮胡已覆住了凤爱的唇,堵住她本欲脱口道出的话。
那“嗡嗡”乱吵的声响仍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教他没由来地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