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是有口皆碑…”蓝珏儿两眼闪烁着热切欢心的光采,心里盘算着,要为华敷做几套新衣裳作为见面礼。“咱们与江南绸缎庄有生意上的往来,罗夫人是个真性情的人,你别对她感到生份,等会跟我去绸缎装的铺子挑几块套衣裳…”
原来是与蓝姐姐有生意往来,她可预期义娘见到她时的惊讶表情。华敷唇畔绽开笑容。
苗英乍见华敷,既惊且喜,抱住华敷,连连关切询问:“敷儿,你怎会在这?有没有受伤?身体要不要紧?凤琅琊和糸儿他们都派船去找你…”一双慈爱的眼眸检视华敷的身体有无受伤。
“娘,我没事。是蓝姐姐救了我。”华敷将落海后被蓝珏儿所救的经过一一向苗嫫说明。
识趣的蓝珏儿一旁坐着,悠然地喝着清茶,微笑不语,看着母女相逢的感人画面。
“女当家,谢谢你救了小女。”
彼此是商界上的好友,飒爽的蓝珏儿与苗娱物以类聚,好奇问道:“罗夫人,敷妹姓华,与你夫家姓和你的本家姓下同。”一副调侃的神情。“莫非罗夫人您或者是…”江南绸缎庄贤伉俪鹣鲽情深是商界有名。与苗娱向来笑闹惯,言语上的直来直往更是家常便饭。无关年纪、辈分,她们是相同属性,性子直爽无拘,闲谈热络地不拘小节。
女儿平安无事,苗瑛也爽快地与后辈嬉闹。
苗英不以为意,未回答,反而说道:“女当家,你称敷儿为妹,她不姓蓝也非姓杜呀。”苗姨慧黠以对。
“有句话,四海之内皆兄弟,何必骨肉亲。她是我的异姓姐妹。”蓝珏儿热络介绍着刚结拜的异姓姐妹。
“说得好,何必骨肉亲。”苗暎大咧咧笑道:“她是我收的义女,当然哪,你是她的义姐,算来也是我的女儿。珏儿,快快唤我一声娘。”姜还是老的辣。蓝珏儿失算。
“什么!”饶是在商场纵横多年的蓝珏儿也大吃一惊,她没想到被将了一军。
蓝珏儿惊讶的看着华敷,又看看苗暎,最后视线落在华敷身上,不敢置信地问:“你是罗夫人的义女?”
华敷为眼前的巧合,眉眼都笑弯了。“是的。”
“唉呀!珏儿,别见外,我等着你喊我一声娘。”实在是太愉快了,不但找着众人寻找多时的敷儿,还多了个女儿。
实在是太相像了!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当初糸儿在逼迫她唤一声大嫂时,她们母女俩的神情简直如出一辙。她的义姐,对这般浓烈的亲情日后可有得体会了…
“罗夫人…”
“要喊义娘。”苗姨简直乐不可支。
满屋的欢笑溢出室外。娇俏可爱逗人、照顾过华敷的绿竹下懂礼数鲁莽地撞开门,正当蓝珏儿要严厉斥责,见绿竹俏脸苍白惊恐,蓝珏儿快步越过苗英与华敷,沉声道:“这位夫人,家婢如有不是,在下代为赔不是,请您放了年幼无知的她。”
“呵呵呵…”笑声尖锐,狂笑。
苗英与华敷见胁持绿竹,两人都倒抽一口气。是她!美如蛇蝎的药叉。
她又出现了。
“女当家,我要的赔礼是你后头那个娃儿。”药叉不罗嗦,直接要人。
苗娱怒言:“药叉,你要我的女儿,先踩过我的尸首再说!”像母鸡般将华敷护于身后。她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她的宝贝女儿一根寒毛。
药叉轻哼两声。“我要你这婆子何用。”
“你——”
药叉不耐打断:“娃儿,你再不过来,这个小姑娘很快就会消失在这世上。”说着,又勒紧几分,绿竹猛咳,脸色由红转紫。
苗娱护住爱女,不让她靠近药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