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口贩子,所以…”
言下之意,拒绝。
药叉冷笑。“商人重利益,就不知你的生命与药菩萨何者较有利润?”
人都是贪生怕死的,这满嘴生意经的娃儿而不会是个例外。
“是相等的。”
药叉柳眉一挑。“笑话。”
“她是在下的家人。”
“你的意思是,要捉她,必须踏过你的尸体?”药叉笑得开怀。“非常愿意成全你找死的决心…”
“等等。”蓝珏儿依然一派潇洒。“夫人,生意不必做得这么血腥的。”
“有何高见?”
“筹码越多对你越有利。”蓝珏儿好心建议:“你的武艺若胜过在下,蓝珏儿便成了你的筹码之一。”潇洒地摆开比武姿势。
以自身为谈判筹码,胆识确实过人,药叉眼里有着佩服。
“等等。”华敷轻易越过苗娱,来到蓝珏儿身旁。
蓝珏儿往后一瞧,罗夫人与绿竹都昏迷,心底讶异,连同她也无法动弹。
“蓝姐姐,请你转告义娘,我不会有事的,过一阵子就会回家。”她不能让救她的蓝姐姐受伤,只好放迷药“你身上的药效,一刻钟就失效。”
交代好,华敷在蓝珏儿的注视下与药叉离开。
***
七日前,华敷自愿与药叉一同离开;药叉先是将她带到一处幽深的山洞,避开凤阙殿的追寻。直至昨日,因为药叉发病,两人回到百草畹。
“药菩萨不是只救寻常百姓?怎么?你现在施药救我这个无恶不作、擅长施蛊害人的恶婆子,不怕我身体好了再去害人么?”优美的唇形挂着嘲讽勾痕,面露讥讽的笑容。
华敷面带微笑,温和的笑容不带一丝阴霾。“那么也须等您完好如初才可能。”因糸儿与凤阙殿再三牵扯纠葛,她早已破了师尊所立的师训。
药叉心思浮动,眸子半眯。“或者,你将我当成药人,在我身上不断试药,寻找出适合医治此病的药剂,造福其他人?”邪佞恶笑,眼神转为锐利。“若是如此,在我身亡之前,我得多杀几个人,才不蚀本。”
心思九弯十八拐的药叉,让她无法理解。还是保持缄默…
见华敷不语,用那双熟悉又陌生的目光直视她,深埋心底那份情,像是被唤醒的记忆般,有如潮水一波又一波自脑海深处唤醒…
然后缓缓道出一切原由:“因为你才是姜祁雄的外孙女。”人之将亡,其言也善。她的手段再狠辣残忍,只是为了守护最重要的人所重视的人儿。
今生唯一的段情,她一生的挚爱,
“您如何知晓?”她的身世除了师尊百草老人外,应该没人知晓才是。
再说她从未告诉他人,即便华予芙假冒她的名义依亲,欲与凤琅琊结秦晋之好,她仍未说明。凤琅琊说过,他不在意她的根源。药叉是如何知道这一切?还是…
“莫非您与我有血亲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