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园,而是走出南阳!
“什么东西?”秦誓装傻,还把那件冰蚕丝衣对折对折再对折,然后收起来。
“我的衣裳!”轻红尖叫“你说了回答你的问题就还给我的!”
“哪有!”秦誓一脸无辜地辩解“我只是说,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会考虑,我考虑的结果是暂时帮你收藏。”
“你到底要怎么样?”轻红已经气到无力。真倒楣!之前把八卫全派了出去,
否则,叫他们直接把衣服给抢回来,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也没怎么样啊!”秦誓的表情更无辜了,好像现在被人欺负的,是他这个可怜的男人“只是有人不久前还说我需要再找个人伺候,然后那个人就推荐了她自己——”
“我才没有推荐我自己!”轻红小声地咕哝,再看看秦誓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尽管心中恼怒,嘴巴却有自我意识般地道:“好啦!伺候就伺候!但这件衣服的事和我的真实身分,你必须帮我保密!”
不就是当丫鬟嘛,她那么聪明,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做不来。
“行!”
“还有,要有时限!”
“行,三个月!”
“不行!半个月!”
“两个半月!”
“一个月!”
“两个月!”
“一个半月!”
两个人如斗鸡般地互相对视,都不再开口,因为那都是他们的底限了。
“别吵别吵!”一直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安太插嘴道“各退一步,各退一步!少爷小姐各退一步!五十三天!一个月大半!怎么样?”
虽然都觉得吃亏的是自己,但两个人倒没再为这种无聊的事吵下去。
“口说无凭,立据为证!”
“立就立!”
结果,安太被拉来当证人。
“明日辰时到我这里来,不来我就拿著字据去告宫!”哼哼!
“知道了啦!”总觉得自己又吃亏了,因为对方手里的筹码又多了一个。
等那个奇怪的丫头气呼呼地跑出誓水园,安太再也忍不住地向那个正攥著刚立下的字据笑得张狂的主子问道:
“少爷很讨厌那个姑娘吗?”否则怎么拿与姑娘名节相关的东西来整人家?姑娘家的名节可是比命更重要的啊!
但若说真讨厌的话,少爷又怎么可能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跨进自己的禁地?要知道,自从“那件事”以后,可是连老夫人都不敢靠近誓水园的啊!
“当然没有!”秦誓已经开始哼起小调,墨迹未乾的宣纸被他反覆地翻弄著。
“那就是——喜欢?”
“嘿嘿嘿,知道就好,说出来干嘛?”秦誓笑得万分奸诈。
哦,原来对喜欢的女孩子,就是要用力地欺负人家啊!安太受教地点头,转念一想“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万一她误会了怎么办?”那岂不是把她越推越远?
“哎呀,少爷我这么玉树临风、出类拔萃,如果追著一个姑娘跑,岂不是太让人失望了吗?”
说来说去,还是秦二少爷的面子比较重要。
“再说少爷我对她那么特别,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喜欢她?”只是女孩子家脸皮薄,不愿承认罢了。
“哦!”安太再次受教地点头,少爷的理论,总是如醍醐灌顶啊!-
然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您喜欢的不是荷花妖精吗?”
今天他跟他谈了一天的荷花妖精,害得他都以为自己的主子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一到晚上,就改成了个姑娘呢?
秦誓要笑不笑地望着满脸问号的安太“你不会真的以为有那种东西吧?”
什么呀,那不都是因为您一本正经地说荷花妖精仰慕您,我才会这么想的吗?想是这样想,安太却不敢反驳,只能一脸尴尬地呆立在那儿。
“本少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带著个奇蠢无比的侍从呢?”秦誓没了笑容,也不是很严厉地说著“今天晚上,你背背论语吧!若是被别人说本少爷的手下是笨蛋,我会很没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