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竟然站在院子里淋雨!”凝儿嘴上啧啧称奇。
“耶?他好像是接我们来的那个秦二公子哦!他来这里干什么?”凝儿困惑地嘀嘀咕咕。那个男人不是为了躲她们而死不回家的吗?
轻红困难地吞著口水,他,应该不是为了她才到这里来的吧!注视著秦誓的眸光心虚地收了回来,顺便把脸隐入窗后。
“小姐!”推推轻红,凝儿在她耳边悄声道“他的眼神好恐怖哦!”像是来找谁算帐的。
“眼神恐怖?”轻红面色苍白,却强装镇定地道;“谁知道这个男人在发什么疯!”缩缩肩膀,打死也不能告诉凝儿,她昨天跟这个男人签了卖身契的事。
“是这、这样吗?”凝儿的心开始凉凉的,没想到一个发疯的男人竞有如此惊人的气势呢!他若是真发起狂来,会不会伤害她们两个柔弱女子啊?
“艾轻红——下来!”
耶?
啊?
两个小女人面面相觎。
“他在叫您耶!”小姐什么时候跟那个男人认识的?她怎么不知道?凝儿探照灯似的两只眼睛,扫射在轻红的身上,她这个主子,有时候是很会给人添麻烦的!
“你说——他为什么要叫我下去?”轻红怯怯地往一旁的阴影中移了两步,在昏暗的光线中,瞄了那个男人一眼。
他美丽的头脸上满是狼狈的雨水,灰暗的衣裳贴在颀长的身躯上。这样一个样貌狼狈的男人,看起来却像个战神!那气势,仿佛眼前纵有千军万马,也敌不过他一个眼神!
只要是人都懂得趋吉避凶的道理,所以她根本就不会傻傻地下去送死的!
“你不下来是吗?好!”原本神色如鬼煞的男人,突然绽出一抹笑,那被雨水模糊了的笑容,却让见者从头凉到脚底。
而他也果然没让观众失望,他手中那块在雨中却能飘舞起来的白丝,让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本少爷打算以这件衣裳为样本,仿制个百把件的销往全国,你觉得如何?”
“呀!那、那不是您的那件——您不是说拿回来了吗?”凝儿几乎尖叫,但回过头,哪里还有轻红的身影,只听见楼梯处不断地发出“蹬蹬蹬”的声音。
想到一个未出阁姑娘的衣裳,却出现在一个无亲无故的大男人手上,凝儿也追著主子跑下楼去。
刚跑出大门,一把大大的油纸伞就罩在二人的头上。
轻红转过身,看见大半身子都淋在雨中的安太。
安太脸上带著一张诡异的熊猫脸,像是随时都能够睡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他是在发什么疯?自己一人跑来淋雨也就算了,还恬不知耻地威胁她!她昨天不是答应他的条件了吗?他还想怎么样?
“跑得挺快的嘛!早知道如此,我应该一见到你,就把这东西拿出来才对!”抓著那件冰蚕丝衣的左手挥了几下,右手早在第一时间抓住了轻红的手腕,防止她逃跑。
“你要干什么?”见自家小姐冰清玉洁的手臂,被一个称得上陌生的男人握住,远远跑来的凝儿厉声喝道。
“干什么?”秦誓做出一副很吃惊的表情,看看已经奔到眼前,正努力想把轻红拉离他身边的凝儿“你没听到她在喊痛吗?还用力扯她!?”
“那你为什么还抓著我家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的确听到轻红的呼痛声,凝儿匆忙放手,但放了手又觉得不对,抬眼死瞪著那个做贼喊抓贼的男人。
“本少爷抓她的手关你什么事?丑——女——人!”男人居高临下地藐视著足足矮了他两个头的凝儿。
“嘶——”凝儿硬生生地倒抽一口气,震惊万分地瞠大了眼——
她偷偷地瞄瞄自己被淋成落汤鸡的狼狈样,再用力瞪著眼前那个说话不留口德的男人——虽然淋了一点雨,晶莹的雨滴却更突现出他深刻的美貌…
被一个男人骂是丑女人,自己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悲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