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美缨姐,你信不信一见锺情哪?”
孟美缨淡然一笑,嘴角被几分无奈与落寞牵扯着,使她的微笑显得苦涩。她已经以一生岁月来背负一见锺情之后的激情代价了,如此算不算相信呢?
“为什么这样问?你爱上谁了吗?”
“我如果告诉你,你要发誓不能说给别人听哦。”
“是我认识的人吗?”
“可以算是吧你记得两天前来过这里,和我说了好久话的那个男生?”
孟美缨回想那男孩有双闪烁不定的目光,说起话来口气分明就是个小混混。
“你喜欢他?”
“我第一次见到他就很喜欢他了。那时候还想,天底下哪里会真有一见锺情这种事呢?那都是爱情小说里的故事。不负责任的作家告诉天下女人一见锺情有多么浪漫,信以为真的读者就死定了。哪会想到这种事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每多见他一面,就更确定我好爱他。”
“他知道你喜欢他吗?”孟美缨问。
“知道啊。我不想浪费时间等待,所以就告诉他了。”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也很爱我。你不知道,他好会甜言蜜语哦。不要看他一副酷酷的都不说话的样子,那是因为在人家面前,每次只有我和他时,那张嘴真的很能满足女孩的虚荣心。他说他一直都只喜欢我,还说要娶我。”
孟美缨叹道:“你都知道他只是在甜言蜜语了,还信?”
“他自私又骄傲,和他在一起那种危险的感觉让我忘不了。”骆小丹脸一红“得不到就想得到。我只想和他接吻一次,吻完即死也会甘心。”
“你不会。得到以后再失去只会一辈子忘不了。”
“一辈子能多长?我只要轰轰烈烈爱一次就好。”
“轰轰烈烈的爱情很难全身而退,不要轻易把整个人输掉,小心好吗?”
“美缨姐,我相信他说他爱我。”
骆小丹说得正陶醉时,忽然身后有一只手搭到她肩上“谁?”她吓了一跳,猛转过头,见到白晴晴那张清秀的脸蛋。
“爱情就是信仰。”白晴晴调侃她:“有信仰的人就能脱离苦海了,阿门!”
“晴晴?我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回家了。”
“我是回家啦,只是还没走进去就改变主意了。”她举手揉揉削薄的短发,跨腿往旁边的高脚椅上一坐,从口袋里掏出包烟,点了根用力抽几口“我姐这几天心情不好,九成九被她的金主甩掉了,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吃药,我快疯了才逃出来的。等她心情好了我再回去。你呢?”
“我?回家看电视吗?才不,当然等我玩够了才会回家。”
“你这次不是比我还早来两天吗?”白晴晴问骆小丹。
“好像是吧。这次是我待最久的一次。”
旁边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跷家还好拿来说嘴,很得意吗?”
“少玮姐!”骆小丹喜叫。
二十叁岁的孟少玮,一头漆黑浓密的短发凌乱不羁,额前半鬈刘海任意落,放肆遮住她半只眼。一百七十叁的身高,浑身凛然散发一股冷傲的欧洲贵族气质。尽管她的肤色太过白晰、双眉太过秀气不似男人,只要那双晶亮有神的黑眸往任何女人身上一流转,保管让你心跳紊乱,哪怕会被当成同性恋,也忍不住想奉送自己的红唇,贴住她俊挺俏鼻底下的那两瓣性格薄唇,一里头的诱人滋味。
她站在骆小丹身后,眼睛还瞪着白晴晴,手突然就伸了出去,拉住正想翻身跳进吧台的年轻人腰带,就这么硬生生把人从吧台上给扯了下来。
“先生,你醉了,需要我帮你叫辆计程车吗?你准备回家还是回警察局?”
她的语气可不像孟美缨那般和善了,咬牙挑眉的表情说明如果年轻人不接受她的提议,接下来很可能被她一脚踢得倒飞出店外。年轻人涨着一张喝多酒而发红的脸孔,正想抗议时,孟如杰牵着孟斯浩走进酒吧,朝着吧台走来。
“缨姐!来瓶台啤!”孟如杰在吧台上一拍,开玩笑的说。
“妈咪!来瓶台啤!”五岁的孟斯浩有样学样。
孟美缨一笑,从吧台里走出来,弯腰从地上抄起儿子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