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一定有不少男人对着-流口水。”
美绢很高兴薇安为参加她的婚礼而精心妆扮,改天一定要替薇安物色一个好对象。
“我又不是吃的,干嘛对着我流口水?”薇安不解的问。当她听到周围爆出的哄堂大笑,她就明白自己又闹笑话了。可她是真的不懂啊!
美绢要不是为了保持新娘子的娇媚,肯定也要大笑。她这个学妹,专业内涵一级棒,就是没什么国学素养。她已经讲得够白话了,岂料她还是听不懂,真是输给她!
“好吃的食物总是令人垂…嗯…流口水,就像漂亮的女人令人忍不住想要一亲…嗯…跟她做朋友一样。美绢把-比喻成好吃的食物,因为她觉得-今天很漂亮。”
祁南也在哄堂大笑之列,但薇安无辜的表情又让他于心不忍,所以挺身为她做了“十分详细”的解说。这么浅显的解释应该懂了吧?除非她连何谓“食物”都不知道。
“祁经理,你也在这儿?”
“是啊,我一直在这儿。”
薇安胀红脸,不晓得是因为闹笑话,还是因为见到他。
祁南欣赏着她脸上的红晕,他突然想到一句成语--秀色可餐。但他想她一定不了解其意。
“喔,谢谢你的解释,现在我懂了。”薇安不好意思的道谢,这下子肯定有很多人以为她是白痴了。
“不客气。不如我们先出去吧,典礼马上要开始了。”
向新人示意后,祁南把薇安拉出休息室。再继续待下去,只怕有人要变成关公的大红脸了。
找到“女方亲友桌”,祁南在薇安的左手边坐下。
“你应该坐『男方亲友桌』,你不是良一的同学吗?”薇安第一次参加中国人的婚礼,有点兴奋,她以为和西式婚礼有很大的不同。
“没差,我也是美绢的朋友。”他看见她一直东张西望,忍不住好奇的问:“-刚回台湾没多久?”
“是啊,才回来三个多月。”她补了一句:“我一直住在美国,第一次到台湾,中文说得不好,常闹笑话。”
原来是这样。那么她的“八斗子”不是白目,而是真的不懂喽?
“-在台湾没有亲人吗?”
“没有…应该有。”她摇头又点头,发狼晃动,让他眼花撩乱“我想我的父亲是住在台湾的,但是一直没有联络,我从没见过他。”
“原来如此。”这种情形倒是祁南始料未及的,但那涉及个人稳私,他也不便多问。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妈带着我住在纽约,我爸据说是台湾南部的一个企业家。”
“想和他见面吗?”南部的企业家,姓洪,说不定他认识。他到大陆发展前也常和一些企业有往来,认识的人不在少数。
“没想过,二十几年没有爸爸的日子我照样过得好好的,何必一定要和他相认?对我来说,他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薇安手里把玩着喜糖。她来台湾不是寻亲依亲,只是来看看她出生的地方,如此而已。
“既然如此,-在台湾不会待太久喽?”
“不一定,我在纽约也没亲人了。”她看了他一眼。“我妈去世了。”
“哦,很抱歉。”
“没关系,所以我现在住哪里都无所谓。”她继续把玩着手上的喜糖,将糖果纸拆下又包起来。
祁南突然觉得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十分碍眼,也提醒了他决定不喜欢她的理由。
“是吗,那-先生呢?”
“我先生?”薇安有些愕然,她哪来的先生?
祁南瞄了她的左手指,再抬眼看她。
“你是说我的戒指?”
祁南扬扬眉不吭声,心跳加快了些。
薇安顽皮地反问:“你知道枯叶蝶吗?”
“枯叶蝶?”她不想回答也就算了,干嘛考他这个?枯叶蝶是一种蝶类,-的身体会形成像枯叶一样的纹路,使自己不易被敌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