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和她有过亲热举动,怕她痛怕她累,但他憋得好难受。
他挨着她坐,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薇安,没想到-的生日居然出这种意外,都是我害-的。”要不是她急着过马路,也不会走在最前面,目标显著。
“别傻了祁南,这次没撞到,还是会有下次,倒是害你担心受怕了。”
“好了,我们都不要自责。”他执起她的手,碰到了指头上的戒指。“薇安,那天我去台南谈生意,发现那个董事长的女儿居然和-同年同月同日生耶,-说巧不巧?”
“真的?她叫什么名字?”
“我没问,董事长已经和她失散多年了。”
“好可怜,他一定很伤心。”
“那当然!前天他还打电话来关心-的状况。”
“他真是个好人,真希望他早日找到他女儿。”
嗯,祝王董早日找到女儿、还有他的妻子,那个长得像张曼玉的女子。
“祁南,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讲。”
“什么?”他在她颈项上磨蹭,让她差点忘了呼吸。
“我出车祸的前一天,有一个男的无缘无故跑来问我说我爸是不是姓王。”
“-姓洪,-爸当然是姓洪啦。”
“我是跟我妈姓。”
“从母姓?那-爸…”
“我管他姓什么,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陌生人要问我这个。”
“是很奇怪!”该不会是那幕后主使者的另一个花招吧?
想到薇安天天身处危险当中,真是让他寝食难安。
但愿书生赶快将那人绳之以法,让她生活恢复正常。
“祁南,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是…”薇安对他眨眼睛,慢条斯理的说:“既然我身边的这位男士有着一副可以为我挡风遮雨的肩膀,而我又深深为他着迷,那么我还犹豫什么?”
“亲爱的女士,-是在向我求婚吗?”欣喜不断升起之际,祁南不忘调侃。
“不,英俊的男士,我只是在想,可不可以向你要一个吻?”
“那么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祁南侧过身抬起她的下巴,发现她已闭目等待,原本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晕。
他毫不迟疑的覆上自己的唇,蓄积多日的热情一发不可收拾。
她以满心的爱意响应着,深深为自己仍旧活着而庆幸。好人虽然可以得永生,但肯定享受不到这种亲密的快感和感情的依归。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舍不得张开眼回到现实的世界。
“薇安?”祁南轻唤她,他想确定她没动到伤口。该死!他不该那么激动,他们有的是一生一世啊。
“嗯。”她缓缓掀开眼帘,一泓迷蒙对上了他的,犹如弥漫着雾气的蓝色海洋。
他震了一下!蓝色海洋?
张曼玉!
哦不,王董的妻子,她也有一双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睛。
“薇安,-的眼睛…我是说,-戴了有色的隐形眼镜吗?”
“才没。我的视力一点二,根本不需要戴眼镜。”
“-妈妈的眼珠子也是蓝的?”
“对,可是我的比较不明显,我外婆的妈妈是美国人。”外婆的妈妈要怎么称呼她不会。
他往后退开,试着用崭新的眼光来审视她。
半晌…
“-父亲姓王?”
“我才不管他…”薇安挥舞着手,十分不耐,她不想提到有关父亲的任何事,一点儿都不想。
“拜托!-爸是不是姓王?”
“是啦!”在祁南认真的追问下,她终于不情愿的让步。
这就对了!
南部的企业家,姓王,同一天生日,蓝色的眼睛,相似的轮廓,失散二十多年祁南把新旧资料加在一起,有点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
世界真的这么小!
他对薇安说:“-等我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