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小金的加油报以OK的手势。
有了前次的经验,她走秀的时候特别提高警觉,尽量远离沙发。
当她摆着pose的时候,女人的大嗓门不客气的钻进了耳朵:
“姝铃啊,这狐狸精瘦得像条麻绳一样,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勾引男人的本钱。”
“妈,您错了,她的胸部可有肉的咧,只是搞不好是做出来的,问颢是做的会这么有弹性吗…”
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批评她的身材,她忍着不发作,依旧维持风度踩着台步。
展示第七套服装时,她们的批评变得更加尖酸无礼。她很想掉头走人,但柳鹃用眼神暗示她冷静。
“妈,听说她陪吃饭的价码是一百万,那她劈一次腿岂不就要好几百万了吗?”
“这种女人跟应召女有什么两样?那些男人被她耍得团团转,哪天染了爱滋病都不知道…”
第八套,她的火气已经上升到极点。
“嫁娶哪有不讲究门当户对的,就好比买狗也得看血统证明嘛,是不是这样说?”
“就是嘛,这女人不但来路不明,听说还是个父不详的杂种,难怪不要脸,有其母必有其女呀…”
母女两人的一唱一和终于引爆了她的怒火。
她猛煞住脚步,挟着一触即发的怒气冲向前去,但被柳鹃一把拉住,并用眼神制止她。
“柳姐,她们欺人太甚。”
她抗议,孰可忍孰不可忍嘛!
“唷,不知道是谁专抢别人的男朋友,还好意思说欺人太甚?”
姝铃看到对手落入圈套了,便霍地站起身来,双手叉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刘小姐,我知道-是冲着我和风邑的事来的,但-的作法未免太不上道了。”
幸福甩开柳鹃的手,面对她毫无惧色。
“交朋友本来就是各凭本事。何况据我所知,-和风邑之间八字都没一撇,他躲-都来不及了,怎么算得上是-的男朋友?我劝-,骂别人不要脸之前,先摸摸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脸。”
客厅的角落里响起了几声轻笑,原来是听到争吵赶来声援的小金,还有坐在沙发上的雨晨。
“苻苹,-这个女人…”
被她一阵抢白,姝铃气得说不出话来。
羞辱人不成反被羞辱,骄纵惯的她怎么受得了!她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就要往苻苹身上泼去,但被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手臂。
幸福冷着一张脸说:
“刘小姐,想想看媒体会怎么报导这个八卦?凯旋企业的千金小姐兴师问罪不成,恼羞成怒演出泼水记…”
“这里没有媒体,他们不会相信-的片面之词!”她挣扎不开,气得大叫。
“我可以作证。”
小金挺身而出,柳鹃看了她一眼,却没阻止。
“必要时我也可以。”雨晨也毅然站了起来。“姝铃,适可而止吧,再闹下去便是自取其辱了。”
“雨晨,-怎么也…”姝铃愣住了,她没想到乔家人竟然窝里反。
“敏华,-来说句公道话,添晨年纪小不懂事,总不会-也不明事理吧?”
冯月见不得女儿平白受辱,气急败坏的转头向敏华求援。
一直不动声色的敏华心里早就有谱了。
她先是敷衍的责备了女儿一句:“雨晨,没-的事,别瞎起哄。”
然后她面带微笑的说:
“不过,雨晨也没说错,适可而止吧,羞辱人是该有个限度。”
“敏华,-明知她勾引风邑还这样说,难不成-容许一个应召女当你们乔家的媳妇?”
“我说冯月啊,报导及散播不实谣言都是涉及诽谤的,我看那些八卦还是少看少说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