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们之间所有的约定,从现在起全部失效。”
她瞪着乔敏华,只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幸福,我很抱歉因为我的自私造成了-的心理负担。”
“请别这么说,如果不是-,眷村的人将会流离失所,我也不会有今天。”她摇摇头,诚心的说。
虽然乔敏华拆散了她和风邑,但这些年来她真的一点都没有恨过她,反倒是对她心存感激。
“-知道方才我坐在沙发上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敏华拉起她的手,和善的说:
“我心里想着,这是八年前那个只会卖槟榔的女孩吗?幸福,-的成就实在令我感佩,而且我很欣赏-的风度与机智表现,难怪风邑这么喜欢。”
眼前的乔敏华不再是她所见过的那个跋扈的乔董事长,此刻她温婉的态度令她不知所措。
“乔董事长…”
“别再这么叫我,再过不久我便要卸下这个头衔了。”她似期待又无奈的说:“但是我又怕退休以后日子太闲了,所以我想如果-肯给我生个孙子抱抱…”
“啊?”幸福傻眼了,乔敏华今天不是来阻挠她和风邑的?
她鼓起勇气问:
“-是说-不再反对我和风邑了?”
敏华微微一笑。
“做母亲的为什么要反对儿子得到他的幸福呢?”
语毕,总统套房内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使得服务生纷纷跑进来看,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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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次来到仑背山的-望台上。
当一颗流星划过天际,他们很有默契的互望了一眼,然后对着天空大叫:
“幸福要有钱!”
“乔风邑要成功!”
当山谷中如预期的传来回响的时候,他们开怀的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钱,俗气透了。”
“是喔,哪像你盖高尚,想当什么伸张正义的律师。”
他们互相吐槽,心里却是甜蜜得很咧。
“幸福,我的愿望实现了,那-的呢?”
“我的愿望?”幸福想了一下。“可以算是吧,现在我有房子有银子,虽然少了部车子,”她对他扮个鬼脸。“但至少我还有个儿子。”
他紧拥着她说:“这八年当中,我们虽然失去彼此,但却也都努力的让愿望付诸实现,这可说是有得有失吧。”
瞧他说得云淡风轻,其实她知道这八年来他受了很大的折磨,而罪魁祸首正是她。
该是道歉的时候了。
“风邑,我已经把欠你八年的交代还给你了,另外,我想我还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
“嗯哼。”他无所谓的随便应应。
“太好了,这下子我无债一身轻啦!”她如释重负的拍拍手。
他却不以为然的对她说:
“不见得吧,别忘了-还欠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不会吧?难道他是要讨回他妈当年曾经付过的每一分钱?
“你是说——”她才问一半,就被抢话。
“嗯哼,而且要外加利息。”她猜的没错,他要的果然是钱。
“可是数字太大了,我可能一辈子都还不完。”她着急子起来。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只好变通一下喽!”他煞有其事的考虑,并日用手指头计算着:
“-欠我八年的幸福,若按照这几年的通货膨涨外加利息,恐怕…”
“恐怕什么?”她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恐怕-得偿还我十倍。”他宣布计算的结果。
“十倍?八乘以十,那不就是八十年?我现在二十五岁…”
算着算着,她大笑——
“你猪头啊,连个百岁人瑞也不放过?”
“没错,我绝对不会再放过-,我要-用一辈子来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