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时给他致命的一枪。”艾佛伦做出开枪的手势。
“谁**时会让人在一旁欣赏?”奥朵雅胀红了脸,神情忸怩。
“笨蛋,我是要你跟他上床。”艾佛伦不耐烦地吼叫。
“我?你说你要我…”奥朵雅吓得结结巴巴。
“没错,我要你主动向他投怀送抱。”艾佛伦算计的说。
“他已有未婚妻了,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爱情的事。”奥朵雅语气笃定。
“色男人对爱情忠诚?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艾佛伦嗤鼻。
“伊恩他…”奥朵雅还想说话,但被艾佛伦的眼神制止。
“为了古纳万,你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艾佛伦懒得争论下去。
奥朵雅故意洗澡没有关门。
难道她会顺从艾佛伦的杀人指令——杀了伊恩?
不,她当然不会,在小扮和伊恩之间,她选择了伊恩。
她这么选择不是重色,小扮曾要她抛下他,自己跳船逃生,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小扮已经置生死于度外,否则她宁愿抱著小扮一起沉海,兄妹俩一同去天堂和家人团聚,也不会放弃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能够从艾佛伦的魔掌中平安地回到密屋,奥朵雅一面感到高兴,一面又感到悲哀,她和伊恩再见的时间不多了,今天艾佛伦被她骗了,以为她会杀伊恩,但当艾佛伦知道受骗时,小扮难逃一死,她也不能独活。
爱能使人变得坚强,也能使人变得脆弱,奥朵雅是属于前者。
艾佛伦的威胁反而让她下定决心,她要让自己在**中彻底燃烧一次。
她是一个将死的人,她要伊恩,她要他进入她的身体里,她要和他灵肉结合为一。这一点点的要求,雀喜儿应该不会那么小气…
不,绝不能让雀喜儿知道,只要伊恩不说,这个秘密将随著她埋入地底。
这么一来,在雀喜儿心目中,伊恩永远都会是个完美丈夫。
一想到他们的婚姻会是幸福的,奥朵雅便不觉得自己该有罪恶感。
她要的不多,只是在雀喜儿不在的短暂时间中,填补伊恩肉体的空虚,至于伊恩心灵的空虚,她不敢逾越雀喜儿的地位。
蓦地一串钥匙碰撞声,拉紧了奥朵雅的神经线,她用力吸一口气,平稳心跳的速度,然后故意发出惊恐的声音:“是谁在外面?”
“是我,伊恩,你在干什么?”伊恩把疲累的身子往沙发上扔。
“我在洗澡,有什么事吗?”其实她已经泡在浴白里将近一个小时,就在今夜,她矢志要成为伊恩的一夜新娘。
“没事。”伊恩吞了口口水,禁止自己胡思乱想。
“你晚饭吃了没?”奥朵雅关心的问。
“吃过了。”离家多年,伊恩第一次感觉到密屋有家的温暖。
“高尔夫球打得如何?”奥朵雅像个家庭主妇,一见老公回来就说个不停。
“惨败,输给那家伙十杆,十块钱。”伊恩是败给自己心不在焉。
“还好嘛,十块钱而已。”奥朵雅发出银钤般的笑声。
“一块代表一万美金。”伊恩解释。
“老天!”奥朵雅咕哝一声:“十万块美金可以帮助很多人。”
“没错,我和拓介就是这么做,赢的一方把输的一方的钱捐出去。”
“你们两个都是好人。”奥朵雅简直是爱死伊恩了。
“谢谢称赞。”伊恩感到身体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