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你的刮胡刀割到。”苦肉计是奥朵雅的第一步。
“让我看看。”伊恩小心翼翼地用乾布拭去鲜血,检查伤口大小。
“好痛…”来去自如的眼泪可以说是奥朵雅的武器。
“伤口有点深,怎么割到的?”伊恩百思不解。
“我怕见到血。”奥朵雅刻意转开话题,装出一副可怜模样。
“包住就看不见了。”伊恩用刚才的乾布熟练地裹住奥朵雅的右手。
“伊恩,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一件事?”奥朵雅止住哭泣。
“不要说一件事,就算一百件事我都会帮你做。”伊恩中计的说。
“能不能请你帮我洗?”奥朵雅低著头,一脸羞答答。
“这…”伊恩的喉咙像被鱼骨鲠住,发不出声音。
老天爷!她在邀请他共浴吗?还是她天真得不知道说错了话?
他想从她的眼中读出答案,可是他的目光却不听使唤地往下移,移到她漂亮的**上,他差点想要伸手握住她的**,并用指尖夹住她坚硬的**,所幸他的自我控制能力还不错,没让他的手犯下大错。
他的目光继续地往下搜巡,她坐在大理石浴白的边缘,双腿紧紧地交缠,这个姿势使他的眼睛燃烧起来,也使得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孕育著原始的冲动。他及时握紧拳头,阻止住双手想拨开她双腿的鲁莽行为。
这时候他快速地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在脑海中努力勾勒出雀喜儿的模样。
然而,他现在连雀喜儿眼睛的颜色都想不起来…
满脑子都是奥朵雅娇嫩的**。
“伊恩,你怎么了?”奥朵雅明知故问。
“等一下有朋友要打电话给我,你还是自己想办法洗。”伊恩藉口道。
“趁现在电话还没响,你先帮我的后背擦肥皂,好不好?”奥朵雅恳求。
“这种事一只手可以做。”伊恩额头冒出涔涔的汗水。
“你还说要帮我做一百件事,没想到第一件事你就食言。”
“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伊恩回绝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软弱无力。
“求求你!”奥朵雅的眼里累积一泓湖水。
“你…明天再洗不行吗?”半晌,伊恩挣扎著说。
“不洗澡,我晚上会失眠。”奥朵雅发动眼泪汪汪攻势。
“你别哭,我是为你好才拒绝你。”伊恩几乎被她搞得六神无主。
“我一点都不好。”奥朵雅无理取闹地发起脾气。
“奥朵雅你听我说…”伊恩想说道理。
“我不听、不听、不听…”奥朵雅捣住耳朵。
“你一定要听。”伊恩拉开她的双手。“你不怕我趁机吃豆腐吗?”
“你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你。”奥朵雅露出纯真的微笑。
“奸吧,我帮你洗就是了。”伊恩摊开双手投降。
“你真是个大好人。”奥朵雅感激道。
“我去把灯关了,包括客厅的灯。”不待奥朵雅回答,伊恩起身走出去。
“关完灯,你要回来哦,可不能黄牛。”奥朵雅语带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