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驻军的样子,最后一队赶去普兰,让博汗将军做好准备,在那里张开口子,等着大兮的大部队向里钻。”
“这?”寒烈犹豫着,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低声道:“六王子,咱们等这一天很久了,难道你真要帮风阳可汗吗?”
风彦将脸一寒道:“我和风阳可汗之间是私仇,我怎么可以把天炽的子民们推到危难之中。”狭长的凤目渐渐收缩,眼眸深处寒意聚深,冷笑道:“至于我们之间的仇,我一定会报!这点,你就放心吧!”
“好!”寒烈深深吸了口气,说心里话他并不了解这位六王子,虽然是看着他长大,风揽可汗在位时,他只是一个调皮的孩子,但就在风揽出事的那晚,他表现出异于常人孩子的不同,他没有惊慌,也没有哭叫,冷静地从风揽可汗身上拿出令牌,骑上马一路闯出太阳城,临走之时深深看了寒烈一眼,冷静道:“记住,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等着我再次回来吧。”语罢绝尘而去。
他真的回来了,六年后他高大壮实地回来了,并没有四处躲闪,而是光明正大地站到了风阳可汗的面前,只说了一句话:“伯伯,我回来了。”
在场的人都为他捏了把汗,他却满脸的不在乎,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风阳做出得到失而复得的侄子的欢喜,也表现出无家可归诚心寻亲的样子。
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幅和谐的画面,只有寒烈知道他来做什么,记得他走的时候那句冷静的话语和眼睛深处的寒意。
寒烈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笑道:“六王子,实际上现在就有一步好棋在手中,如果利用得好了,你进有资本,退有后路。”说完颇有深意地向远处楚楚的马车看了一眼。
风彦随着他的目光转了转眼眸,不以为然地一笑道:“我自有分寸,这个事,你不用管了。”
寒烈心里一喜,高高兴兴地走开了。
风彦深吸了口气,仰面看见太阳渐渐西沉,天眼看就要暗下来了,内心深处祈祷:“父汗,请你保佑我,一定要把仇人扯出来,让他用鲜血来偿还你的生命。”忽然,他再次感到身后有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他猛地转头向后看去。
在那里,夕阳下立着一个年轻的姑娘,着一身罗郦国特有的纱衣,面上蒙着青纱,因为背着阳光,看不清眉眼,只觉得那身姿是如此的熟悉,让他的心弦怦然而动。
“你?”风彦皱眉道。
年轻姑娘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冷冷地转过身向罗郦人队伍里走去,经过风彦身边时,眼睛冷冷斜了他一眼,就这一眼就足够了,风彦惊讶地张大了嘴,只觉得有闷雷扫过耳旁轰轰作响,所有的思想都停止转动,只有那双眼睛,如黑暗的星星般明亮,让他再次看见草原上奔跑的两个小小身影。
“六王子,已准备好了。”寒烈再次跑了回来,看见风彦的神情一愣“六王子,出了什么事?”
风彦猛地转过头,伸手用力握住寒烈的肩头道:“不好,她竟然也追来了,怎么办?看她的眼神似乎是误会了,这可怎么办?”
“什么?”寒烈一头的雾水“六王子,你说得清楚些,谁追来了?”
“哦。”风彦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强笑道:“没什么。你准备好了?那好,你保护着楚楚公主向前行,我带一队人马去追那些逃跑的大兮人。”
“还是我去吧。”寒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