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疯…龙无名伤心地说:“阿肥好奇怪,咬伤好几个女孩子,我怎么叫它它都不听,甚至还攻击我,我点了它昏穴才制伏它,阿肥怎么会这样?”
“它疯了。”侬智高像在替阿肥捉虱子似的,仔细拨开它身上的浓毛。
“你在我什么?”龙无名纳闷地问。
“找出让它发疯的原因。”半晌,侬智高连阿肥的脚趾头都检查过,但一无所获,他手支著下巴自言自语:“阿肥身上一点伤也没有,看来不是中了毒箭或踩到毒刺所引起。”
“难道是你…”龙无名眼珠骨碌碌地看着侬智高。
“我昨晚睡得跟猪一样,什么都没做。”
“阿肥讨厌你,昨晚受了刺激,因此而发疯。”
“若是如此,它早就一口把我咬死,用不著跑到外面…”侬智高忽然止声,倒不是被门外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而是因为他在思考“外面”这两个字。
“怪物是不是在里面?”沐剑英敲著门问。
“没错,你进来吧。”侬智高应声。
沐剑英拿著宝剑走进来,原本他来是杀怪物的,但看到龙无名和侬智高焦虑的表情,起疑地问:“这头怪物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阿肥不是怪物,它是我的亲人。”龙无名气呼呼地说。
“有什么话等我查明原因之后再说,无名,帮我把阿肥的牙齿扳开。”
“你在我什么?”沐剑英收起宝剑,好奇地走近床边探个究竟。
“这个,一片花瓣。”侬智高从阿肥的牙缝里取出一片罕见的蓝色花瓣,研究了一番,想到了什么似地间:“沐公子,府上哪里有种这种花吗?”
“狐狸精的花园里。”沐剑英想了一下说。
“这种花叫勾魂吸血花,误食这花会使人兽丧失心志,凶性大发,全身如被蜂螫般难受,要不停地喝血才能解除痛苦,只要在半个时辰之内没喝到一滴血,他就会反喝自己的血,直到把自己的血喝干。”侬智高详尽地说明。
“贱女人种这种毒花,果然是不安好心眼,待我去宰了她。”沐剑英怒道。
“沐公子去不得!”侬智高急声喊道。
“我的武功的确不是那只叫什么来著…对,叫九尾白狐的对手,但我会率家将和弓弩手团团围住它的房间,若能再加上龙女侠的助力,谅她插翅鸡飞。”沐剑英乞求地看着龙无名。
“我同你去。”龙无名报仇心切,一口答应。
“两位别冲动,先听我把话说完。”侬智高急如热锅蚂蚁般说道。“派那么多人围住九尾白狐的房间,此举必定惊动黔国公,黔国公反会责怪咱们无凭无据,到时候九尾白狐反咬我们一口,就算我们没有死罪,活罪也不好受。”
“勾魂吸血花不就是最好的证据!”沐剑英指出。
“阿肥自己误食毒花,怪不得九尾白狐,再说她可以推说并不认得毒花,只是觉得花美,无意中种了此花,不知者无罪。”侬智高偷偷朝沐剑英眨眼,话中有话地说:“沐公子你是明理人,你觉得我说的有理吗?”
沐剑英立刻领悟到侬智高的暗示,打消念头地说:“龙女侠,侬兄说的很对,九尾白狐狡猾善辩,勾魂吸血花不能算是证据;但我向你保证,老天有眼,九尾白狐迟早会死在咱们手下。”
“那阿肥有没有救?”龙无名眼角含著晶莹的泪珠。
“有,童子尿就是解药。”侬智高一伸手将晶泪抹去。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找。”沐剑英说罢,人也蹍著不见。
侬智高伸了伸腰,跨过阿肥巨大的身体,走向门外,对著偷偷跑来想要看怪物的家仆要了盆洗脸热水,然后走回自己房间,提著药箱子再回到无名的房间,见洗脸水已在架上,打湿脸巾先给无名擦,然后才轮到自己。
这时,他忽然看见梳妆怡上有一精致的银盒,心想自己不曾见过,一股莫名的好奇心驱使他问道:“这银盒打哪里来的?”
“普姑娘送我的。”龙无名坐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
“里面是什么?胭脂花粉吗?”侬智高打开盒盖,突然脸凑近银盒。
“你别尝!”龙无名吓白了脸,一个飞身抢走银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