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磁卡我不要了,给你留着做纪念。”氏云快速朝门口走去。
“没有磁卡,妳今晚要睡哪儿?”男人并没上前阻止。
“睡马路,你满意了吧!”氏云狠白一眼。
“磁卡还妳就是了,恰查某。”男人把磁卡丢向门口,氏云一手接住。
走出男人的房间,氏云只想做一件事,换间没有他的酒店住下。
本来氏云应该庆幸男人没变成狼人,保住了清白,可是她却反常的心情低落。
这种低潮的情绪就像森林大火被一阵冷雨浇灭,火焰是不见了,不过火苗仍在看不见的暗处闷烧,是的,她体内有一股想要破茧而出的暗火,可是她不敢承认自己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从茱丽亚娜之后开始有的,到了昨晚再见到他健硕的身体后,这种想法又更强烈了…
如果不是指腹为婚的束缚,她真想放纵自己,成为名符其实的风骚桃花。
她觉得好烦、好烦,什么也不想做,哪里也不想去,就连电话都不想接,随便用录音机应付,整天关在房间里,沉浸在香槟中,借酒忘愁。
到了星期六的中午,她面带倦容地到公司,把玛莉吓了一大跳,声音不悦道:“我的姑奶奶,妳怎么是这副要死不活的德性!”
“粉打厚一点就没事了。”氏云颓废地坐在椅上,手指揉抚着两边太阳穴。
“我看先用苹果泥替妳敷黑眼圈,免得摄影师骂人。”玛莉站起身。
“玛莉,妳不要走来走去,我看了头昏眼花。”氏云哀声恳求。
“老天爷!妳昨晚是不是跑去风骚?”玛莉铁青了脸。
“我一直都待在饭店里。”氏云小声解释。
“来,闭上眼睛,我替妳敷眼。”马莉拿着装着苹果泥的碗走近。
“好舒服。”氏云露出感激的微笑。
“妳身上酒味是怎么来的?”玛莉的声音再次不悦道。
“我学李白,自己跟自己喝酒。”氏云回答得语无伦次。
“李白是什么人?”玛莉是外国人,还以为李白是氏云的坏朋友。
“一个已经作古的中国诗人。”氏云笑着说。
“工作前妳从来不会这样胡来,妳究竟是怎么了?”玛莉聚拢眉头。
“妳放心,我会用最好的敬业精神完成工作。”氏云保证的说。
这时,玛莉桌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玛莉快速地拿起听筒:“钟斯先生,好,你三十分钟后到…是的,模特儿已经来了,我们准时开拍。”放下听筒后,玛莉卸去氏云的敷眼泥,命令道:“去把妳身上的酒味洗掉。”
氏云自知理亏,不敢违背玛莉,乖乖地进到浴室,用大量带有玫瑰香味的沐浴精洗去身上的酒味,二十分钟后换上干净衣服,重回玛莉的办公室,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多了,但眉宇之间仍有一股淡淡的郁结。
“氏云妳是不是有烦恼?”玛莉戴上眼镜,打量她后问道。
“一点点。”氏云谨慎的回答。
“希望不是为了男人。”玛莉叹了一口气。
“很不幸。”氏云手摀着胸口,一副中箭的痛苦神情。
“男人只会令女人伤心,玩玩可以,别陷太深。”玛莉的声音充满沧桑。
“我连跟他玩的心情都没有。”氏云摊摊手,又摇了摇头。
“他是送妳耳环的男人吗?”玛莉看得出来那是为情所苦的态度。
“嗯。”氏云一副不太想说地点头。
“亲爱的,如果妳解决不了时,记得找我,我替妳赶走苍蝇。”
“玛莉,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来麻烦妳。”氏云紧握住玛莉的手。
对讲机再次响起,玛莉拿起话筒,以轻快的声音说:“他来了!已经在门外了,好,我们准备好了,不,我亲自去请他进来。”说完后,玛莉先向氏云眨了眨眼,接着像风似的飞过去把门打开。
氏云站起身,住门口望去,准备好的笑容迅速凝结在脸上。
怎么是他?!他怎么是摄影师!?一种掉入陷阱的感觉令她非常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