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玛莉闲话家常。
“在新加坡,不过我确实有个英国人家教。”钟斯眼睛闪过一丝奇怪光芒。
“对不起,时间宝贵,要拍早点拍。”氏云不耐烦地打插。
“不知我有没有荣幸挽着美人走?”钟斯弯起手臂。
氏云鼓起她这一生最大的勇气,将手伸进他的坚实臂弯中,一起走出门。
在他们身后,望着两人离去背影的玛莉,不由得眉头深锁,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像是有一股敌意的暗流在交会,但她不懂初次见面的两人为何会如此?除非…他们早就见过面!
一进到电梯里,氏云立刻抽手,像一只胆怯的兔子缩在角落。
随着电梯向下降落,她的胃突然开始翻搅,她的脑海兴起逃跑的念头,可是她的脚却无法动弹,为了大女人俱乐部全胜的光荣记录,她不能临阵脱逃。
出了电梯,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停车场,钟斯绅士地替氏云拉开驾驶座旁的车门,不过氏云却故意拉开后座的门进去坐…这等于是把钟思当司机对待,可以说是污辱,但钟斯只是笑一笑,关上车门,什么也没说。
车子驶过三条街,沉闷的气息流泄在车内,从冷气孔传出的风声显得出奇的清晰,氏云阖上眼假装睡着,但她全身的毛发却像备战的猫竖立着,直到他开口打破沉寂…
“我有没有说妳身上好香?”钟斯回头看她一眼。
“专心开车。”氏云眼睛倏地瞪大,硬是装出生气的脸孔。
“凭我的开车技术,保证不会出车祸。”钟斯爱现地又回头一次。
“你的保证不能信。”氏云记忆犹新的说。
“原来妳还在生两天前的气!”钟所发出咯咯笑声。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笑声十分刺耳?”氏云挖苦的说。
“没有,倒是很多女人告诉我,我的笑声非常悦耳。”钟斯洋洋得意道。
“那些女人应该去耳鼻喉科,检查看看有没有毛病。”氏云充满敌意的说。
“我好象特别喜欢妳说话酸溜溜的声音。”钟斯调戏的说。
“你该去看心理医生,医治自恋。”氏云对着他的后脑做鬼脸。
“妳最好别扮鬼脸,顶丑的。”钟斯好心提醒。
“我喜欢丑怎样!”氏云赌气地做出猪八戒的模样。
“当心别把鼻孔拉大了,等一会儿拍照会很难看。”钟斯恐吓她。
“你处心积虑的设计我,究竟有什么企图?”氏云十分挫败地放下手。
“我说过,我要追妳。”钟斯面带色的微笑。
“我也回答过你,下辈子再说。”氏云露出高高在上的神情。
“为什么这辈子不行?”钟斯不解的追问。
“我不需要向你解释原因。”氏云一脸戒备之色。
“妳名花有主了?”钟斯促狭的问。
“你到底是摄影师?还是狗仔队?”氏云的心仿如被针扎了一下。
“我想依风骚桃花的作风,就算结婚,也未必会遵守妇道。”钟斯冷笑。
“随便你怎么想。”氏云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示她不想再说话。
氏云绷着一张死人脸坐在化妆台前。
事实上她的心在淌血,她十分难过自己在钟斯心中的刻板印象。
虽然风骚桃花是她一直努力塑造出来的假象,但那是为了打击她父亲,为了羞辱大茂土豆,进而达到取消指腹为婚的荒唐约定,如今看来她彻彻底底地失败了,父亲不闻不问,大茂土豆不理不睬,而婚期不动如山。
再过一个月就是她大婚之日,如果没料错,家里随时可能派人把她捉回去。
她该如何是好?结婚的时间迫在眉梢,她的自由、她的人生,甚至她的爱情都将成为即将破灭的泡沫,想到这些她就好想哭,而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脸颊上竟然有温热的水痕滑过的感觉…
她真的哭了起来,而且眼泪不可抑止地扑簌簌流下。
“妳怎么了?”化妆师一脸吓坏的表情。
“我…我的猫昨晚死了。”氏云随口胡诌。
“我很同情妳,不过工作要紧。”化妆师哀声叹气。
“对不起,害妳又要重来。”氏云双手合十,诚挚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