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脸惨白?见到鬼了吗?”
“的确,那个鬼就在那里。”一只中指从柜台下伸出来,指向人口处。
循着中指,李英英立刻认出来人是谁。“他不就是前晚在Moon打碟的DJ吗!”
“同时他还是Moon的老板。”白云晨小声地透露。
“原来他就是夜店王子!”李英英吃了一惊。
“你掩护我,我去洗手间躲一下。”白云晨用狗爬式溜去洗手间。
这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前晚去Moon狂欢的时候,李英英因为害羞,在洗手问桶上坐了半个小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从白云晨不寻常的举动,她想两人的情形应该一模一样,他一定也是因为对他有好感,才会害羞地躲进洗手间里。
不一会,李英英奉令来到洗手间抓老鼠。“云晨,襄理找你。”
“他走了吗?”因为心烦意乱,白云晨从储藏室拿出拖把拖地,作劳动服务。
“襄理就是为了他的事,特地叫我来找你。”李英英嘴饶地拿出巧克力偷吃。
“找我干什么?”白云晨提高警觉,心想要不要带把出去决一死战?
“他指名要襄理替他办开户手续。”李英英据实转告。
“你去跟襄理说我便秘,要一个小时后才能走出洗手间。”李英英又掏出一颗巧克力,大快朵颐。“你为什么那么怕他?”
“谁说我怕他?我是讨厌他!”白云晨感觉自己的两颊好像被热开水烫到。
“好端端的,你的两颊怎么会有红晕?”李英英明知故问。
“气红的”白云晨理直气壮地大嚷一声。
“别再闹变扭了,来者是客。”李英英苦口婆心地劝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英英安了什么坏心眼,一听到他是夜店老板,就想以她为踏脚石,踩着她接近帅毅,跟帅毅做朋友,然后就能跟夏禹庭00xX…哼!门儿都没有。
光想到英英身上有八十公斤的猪肉,不把她踩成肉泥才怪!白云晨气得跺脚。“干么非要我替他办不可!?其他同事都死了吗?”
李英英见钱眼开地说:“我刚说过,他指名要你,而且他打算存一亿。”
“我又不是酒家女,什么指名不指名!”
“你自己去跟襄理抗议。”
跟李英英比力气,无异是鸡蛋碰石头,自讨苦吃。
于是白云晨被李英英半推半拉地押回位子上,而襄理和那个可恶的王八蛋早就好以暇地站在柜台前了。
白云晨一副晚娘脸孔地把资料扔到柜台上,等他写完后快速地检查一遍,然后故意假装不小心扔太大力,把活期存款簿给扔到地上,等着他向她鞠躬。
但她的如意算盘不如意,襄理扔先一步捡起存款簿,还瞪了她一眼。
瞪就瞪,谁怕谁!小说上常说眼神像淬了毒的箭,可她从没听说过世上有哪个人曾被瞪死过,所以她才不怕被瞪呢!
反正她的任务已经达成,他也该拍拍**滚蛋,没到帅毅居然厚着脸皮提议。“不如白小姐可否赏脸,一起吃午饭?”
“你瞎了眼啊,没看到我忙得很吗?”白云晨没好气地指责。
“没关系,改成吃晚饭也可以。”帅毅的脸皮厚到核弹都打不破。
“她一点也不忙,剩下的工作交给夏莲就行了。”襄理笑吟吟地替她答应。
白云晨无法忍受这种叫她去陪客的可耻行为。“襄理,你有没有女儿?”
“有一个宝贝女儿。”襄理脸上透出一股慈父的光彩。
“你为什么不叫宝贝女儿陪他吃饭?”白去晨冷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