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说,我也应该气老天爷没给我一副好身材。”
“你应该气你自己,比饿死鬼还饿。”白云晨一想到英英见死不救就更气了。
“原来你气的人是我…”李英英苍白了脸,眼神像小媳妇一样委屈。
李英英想了一下说:“我有异性没人性。”
“亏你还跟我义结金兰!”白云晨心头冒起一把火。
“我以为你喜欢帅毅。”李英英的语气不是以为,而是认定。
“我才不会喜欢上那种猪哥呢!”白云晨郑重否认。
以帅毅各方面的条件看起来,如果门当户对依然存在,白云晨绝对是高攀不上,所以白云晨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眯,实在应该偷笑;但如果他是猪哥之流,那就另当别论,因为好色之徒是无法带给女人幸福的。
“我不晓得他会对你毛手毛脚…”李英英以愧疚而惋惜的语气道歉。
白云晨急忙澄清。“是我对他拳打脚踢。”
“云晨,你一向都很温柔,怎么一见到他就变了样?”
“谁教他欠揍!自以为英俊多金,就能征服天下所有的女人。”
“听你的口气,你气的好像是他身边的女人。”李英英嗅到一股酸味。
白云晨不屑一顾似地撇了撇唇。“我才不在乎他得爱滋病,或是花柳病。”
“咳咳!”坐在后方的襄理,冻未条地起身站在她们背后。
“要咳嗽到别的地方咳,免得把病毒传染给别人。”白云晨见人就咬。
“你们两个,上班时间不许聊天。”襄理拉长了脸,人小架子大。
“不要说客人,连一只蚊子都没有,聊天总比杀人放火好!”
“白云晨你…你竟敢顶撞上司?!”襄理气急败坏地怒吼。整个银行里,白云晨最讨厌的人就是襄理,空有台大经济硕士的文凭,结果台大人的脸都被他给丢尽了!
每次见到经理和大客户就猛拍马屁,但是一到了职员面前马上作威作福,还老是用鼻孔看小客户,更可恶的是,今天他居然做起拉皮条生意,逼她陪客?!
怒意上心头的白云晨气呼呼地说:“你如果敢记我过,我马上就叫帅毅把钱全部领光光。”
襄里困难地吞了口口水,摸摸鼻子,乖乖地回到座位上,咬指甲发泄。
“大快人心!李英英坚起像香肠的大拇指赞扬。
“早就该有人教训他了。”他指的正是只会吃的李英英。
“你居然能命令帅毅;可见你们关系非浅。”李英英津津乐道。
“假的,我只是吓唬襄理,没想到他信以为真。”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家早就都看出帅毅对你有好感了。”
“你头那么大,里面装猪油是不是?”白云晨发出河东狮吼。她受够了!她已经解释得很清楚,她跟帅毅不来电,但连她最好的朋友都不相信她,彷佛她不跟帅毅有一腿,她就对不起国家民族,会成为千古罪人遗臭万年,当然会让她恼怒不已。
这一吼,吓坏了李英英。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更何况她是个千金小姐,爸妈有她这么一颗掌上明珠,从小到大仗着爸爸的庇荫,没有人敢对她发脾气…她越想越伤心,眼泪在不知不觉中,如洪水般奔腾而下。
“砰”地一声,椅子摔倒落地,李英英疾步冲向厕所,一旁的同事都不敢出声,只有襄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时夏莲刚好从外面洽公回来,脚底下有地牛翻身的感觉,但大家却都毫无所觉的反应,令她感到不可思议。
“有地震!”夏莲好心地提醒这群神惊迟纯的同事。
“是英英跑步引起的。”一个女同事努了努嘴,嘴角指向罪魁祸首。
“英英她怎么了?”夏莲来到白云晨面前,发现她的眸里有泪光闪灿。
白云晨以双手捂着脸,藉机把眼泪抹去。“被我骂哭了。”
“你骂她什么?”夏莲好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