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我的工人了,这样总行了吧?!”向修华伸手作势要扶她起来。
“拿开你的毛手!”金珊珊不领情地拍开他的手自个儿吃力地撑起身子。
向修华悻悻然地说:“算了,你惊魂未定,我不跟你计较。”
“是我不跟你计较,不然你和你的走狗都要去坐牢。”金珊珊冷哼一声。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四处游荡,遇到这种事是活该。”向修华讥讽道。
金珊珊气呼呼地反击道:“你那么想吃牢饭,我会让你如愿以偿,你就等着接法院传票吧!”
看见她嘴唇浮肿,脸上泪痕斑斑,衣裙和发丝都沾满泥土,手腕上留有明显的勒痕,在这么一个饱受惊吓的情况之下,还跟她唇枪舌剑,实在太残忍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吵架。
他是不怎么喜欢她,甚至认为她会碰到歹徒,不是偶然,而是跟她穿着太辣、半夜游荡脱不了关系,但他现在并不想落井下石。
如果她的大脑能跟她的胸部一样伟大,她就会自我反省,改掉狐狸精的行径,也就能远离恶运降临她身上…
奇怪!他怎么一直想着她的胸部和身体?他是怎么了?
从被撕裂的裙摆望过去,隐约可见到她所穿的性感丁字裤,真够呛的!
说句良心话,他长相英俊,身材高大,出手阔绰,各种肤色的美女都对他有好感,他所交过最辣的女朋友,私底下比她更性感,可是却没有一个女人像她现在这样,让他仿佛回到青少年,有一股想哄她钻进车子后座亲热的冲动——
来到店外通往楼上的铁门前,前方的背影猛然回过身。
“你跟在我**后面想干什么?”金珊珊质问。
“要我送你回家吗?”向修华示好地微笑。
“我家在楼上。”金珊珊掏出钥匙圈。
“对不起,我以为你住在别的地方。”向修华歉然,笑容不减反增。
看到阳光般的笑容,她终于知道爱情小说里的男主角,并不完全是虚构的。此刻,她很怀疑世上有哪个女人,对他的魅力能够无动于衷?
尽管他是个嘴巴比眼镜蛇还毒,手段比刽子手还狠,对女人比负心汉还薄情的超级大沙猪,但光是这一个笑容就足以让她心猿意马,忘记他所有的缺点。
严格说起来,当初如果她不理那个工人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这明显是个报复事件,跟他毫无关系,分明是她自己祸从口出。
若不是他突然出现,明天早上工地就会躺了一具冰冷女尸,她应该立即道谢,可是她却说不出口。
没来由地,手心又湿又热,陡地一个滑溜,钥匙圈掉在脚边。
‘你看你,吓得连钥匙都拿不稳。”向修华捡起钥匙圈。“我来帮你开门。”
“钥匙还我!”金珊珊抗议。可是在铁门打开后,见他率性地往楼上走去,她反而呆立原地。
“你住几楼?”向修华故意放慢脚步,等她回过神,跟上楼来。
“二楼,不过我不会请你进去。”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的房间一定很乱!”向修华半信半疑地椰榆。
“比你的猪窝干净!”金珊珊快步冲上楼。
“我不信。”向修华有点挑衅地说,指尖旋弄钥匙圈。
“赌一百万。”钱从天上掉下来,焉有不要的道理?
“你存折里有那么多钱吗?”向修华挑了挑眉尾。
“我输了,这家店就送给你。”金珊珊自忖胜券在握。
“一言为定。”简直像是回到他家似的,第一把钥匙就顺利打开了门。
进了门后,金珊珊充满自信地环胸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