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上,为此地感到飘飘然。
“我该告辞了!”向修华朝她走近,冷不防地冒出一句。
“哦!”金珊珊失望的连说声再见的力气都没有。
向修华鼓励地拍拍她的肩头。“你早点睡,忘掉不愉快。”
“我也想,不过你刚才应该把他杀了!”金珊珊余悸犹存地喃喃。
向修华避重就轻地说:“你没被侵犯到,而且我也不想背负杀人罪。”
“我担心他会再来…你也看到了,我房间没有装铁窗。”金珊珊吹毛求疵地抱怨。
“今晚去住饭店,明早找人来装铁窗。”向修华想到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金珊珊哀叹一声。‘金钱万能,没钱万万不能,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要我替你出住宿费?!”坦白说,吃角子老虎都不如她会咬钱。
“你的确该负道义上的责任。”金珊珊眉开眼笑。
向修华武断地说:“你吃虾子时,一定连壳一起吃!”
“那要看虾子是怎么料理…你在暗示什么?”金珊珊察觉有异。
“说你有吃人不吐骨头的坏毛病。”向修华简单扼要地指出。
“你欠揍!”金珊珊突袭般粉拳一出,却被他逮个正着。
强壮修长的手臂,忽然一缩,将她拉进怀里!原本他只是单纯想吓唬她,可是头却不听使唤地俯低…如果奥运有接吻比赛,这个吻毫无疑问的可以拿到激世金牌。
颤抖的娇躯紧紧依附着坚毅的铁躯,仿佛是她在主宰他的热情和渴望。
一波波的蠕动,从水乳传来,像是深水炸弹炸开他的心防,他情不自禁地移动双手,自她的背脊游走到她的胸前。捧着浑圆的水乳,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双腿之间立刻硬了起来,眼看就要冲破西装裤的束缚…
这实在是太美妙的一吻,但他的理智却机车地警告他,只要吻过很多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像狐狸精一样吻技炉火纯青。
早在两千年前,孟姜女要是有幸认识她,根本不需要用眼泪,光靠吻就可以吻倒万里长城,连毫无知觉的土石砖块都会被她软化。
心一惊,愤怒地推开她,他气她不知羞耻,更气自己把持不住!
“要去饭店了吗?”向修华看了眼手表,不耐烦地问。
“你等我,我先换件衣服。”金珊珊赶紧跑进卧房,偷笑。
向修华在门外徘徊踱步,疾声催促道:“快点!时间很晚了!”
“我尽量。”笑靥如花的金珊珊拿起毒药,从头到脚喷洒一遍。
“我明天一早要搭飞机去日本。”唇上残存的余温,害他心烦意乱。
“去做什么?”看着满柜子的衣服,金珊珊一时不知该挑选哪件勾引他?
“见我的…未婚妻。”向修华迟疑了一下才说,但他不知这句话已经中伤了一阵天旋地转,幸亏她及时抓住衣柜门支撑,才没有再次摔成狗吃尿的模样。
她被玩弄了!金珊珊踉踉跄跄地坐在床上。
她早该听秦烨的话,可是就算她想抗拒,她的身体还是会背叛她;从来没有一个吻像他的吻这样迷人,让她全心全意地投入,即使快要窒息,她都不舍得推开他,喘一口气。
他的热情,她感受得到,但没想到这会是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暴风雨,把她整个人翻转搅乱,然后消失无踪。
一想到他在吻她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未婚妻,她的心跳就几乎要停止。她恨死他了,希望他的飞机掉到地狱里。
不!她不要他死,她舍不得他死!希望老天爷没听到她刚才的希望。
满眶的泪水,眼看就快要宣泄下来,但开门声突地响起,她用力地吸了吸鼻。
眼泪是懦弱、伤心、难过的表现,她不能让他看轻她!
虽然她有忍住不哭的决心,可是却掩饰不住脸上写满的妒字。
“你怎么没声音了?”
向修华狐疑地走向她,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