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珊珊抬起,以为他是扔不准。“好漂亮的玫瑰!可惜不是红色。”
“难道没人送过你红玫瑰吗?”向修华不悦地把双腿搁在桌上。
“你干么一进门就发脾气?”金珊珊提高备战指数。
向修华拐弯抹角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该对我说而没说?”
“你要我说什么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金珊珊却是一头露水。
“你的演技一向不好,特别是说谎和心虚的时候。”向修华指桑骂槐。
“我不想跟你玩猜字游戏,请你有话直说。”金珊珊尽可能的冷静以对。
一张沉默的网子笼罩着客厅,他不说话是为了给她自首的机会,但她却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对此他毫不意外。
像她这种狐狸精,跟美国流莺差不多,不能只凭她跟男人在屋里,就指控她犯了卖yin的罪名。
他感到胸臆涌起一股排山倒海的怒气!他特地提早下班,还到花店买花,可是车子在驶到她家前面的十字路口,在礼让一对母子通过的同时,亲眼看见她站在拉上铁门的店门外,依依不舍地目送一辆黑色宾士离开。
看她现在身上系着花边围裙,胸前有颗大红心图形,手臂和大腿**,还有清晰可见的激凸,他相信,她顶多只穿了一条丁字裤!
虽然她之前是穿着整齐的在楼下送客,但他忍不住怀疑,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劈腿?同居前,还是同居后?
愤怒和嫉妒刺痛了他的心,一想到有别的男人享受她诱人的胴体,他的世界仿佛在脚下四分五裂似的,
而最令他痛苦的是,他到现在才明白,她在他臂弯里颤抖呻吟,只不过是虚情假意的表演…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向修华沉不住气地暴吼。“我没有!”金珊珊眸中透出惊讶和无辜。“你凭什么血口喷人?”
“凭我亲眼所见!”向修华咬着牙,几乎快把牙齿咬断。
“我明天买只导盲犬送你。”金珊珊讽刺地撒撇嘴。
“你别想抵赖!说,你的旧情人来屋里做什么?”向修华义愤填膺。
“除了你,今天只有青妈进过屋,来教我做红烧牛肉。”金珊珊解释道。
“你真不要脸,找来青妈在厨房里帮忙,却带男人到卧房里!”向修华轻蔑嗤鼻道。
“你说秦烨…”金珊珊急于把话说清楚,但却不小心咬到舌头。
“没错,就是他!你终于承认了!”向修华当她是无话可说。
他不信任她,她真想掴他一巴掌,但浓得化不开的爱使她无法对他生气,不过,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打她耳光。
她知道,跟他据理力争毫无意义,因为在他根深抵固的观念中,她是只到处滥交的狐狸精,即使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他到现在仍然认定她事先动了手脚…
他的指控伤透了她的心,泪水再也无法压抑地夺眶而出,但在他看来,却是她企图博取同情。
“或许我应该先打电话给你,好让你们到别处幽会。”向修华冷哼。
“无聊!苞老朋友叙旧,你有必要这样子大惊小敝吗?”金珊珊感到心力交瘁。
“在哪叙旧?沙发上、床上,还是马桶上?”向修华眼中跳动着火焰。
“你还不快去收集证据,好把我捉去浸猪笼!"金珊珊反唇相稽。
“你当我是白痴吗?你敢哈声,就表示罪证早就被你湮灭了!"
金珊珊平心静气地说:“他没进屋,只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