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新店开张,我昨天跟你说过。”金珊珊理直气壮。
向修华吹毛求疵地说:“你故意关机,是什么事让你不想被打扰?”
“手机是因为昨晚忘记充电,没电了才会打不通。”金珊珊澄清道。
“做坏事的人,借口总是特别多!”向修华想尽办法,以激怒她为乐。
“就算我是你老婆,你也不能限制我的行动自由!”金珊珊咬着牙吼叫。
“想成为我老婆,到下辈子也一样门儿都没有!"向修华冷得像座南极冰山。
自从秦烨来访的那天之后,整整十天,他们之间仿佛布满了地雷,一触即爆。
仔细想想,同居跟结婚差不多,一开始是蜜月期,接下来是平淡期,再来是吵架期,最后就演变成武术期,动刀动枪。如果是在美国,只要是没有前科的公民,登记就可以买到枪,她想他会用一颗子弹,干净俐落地结束她的生命。
她之所以到现在还能苟活,完全是因为她的身体,让他爱不释手;床头吵,床尾和,正是他们生活的写照。
他虽然没真的动粗,但她受够了他对待她的方式,骂她跟骂狗一样,无异是左手给她一巴掌,右手给她一颗糖。而且最气人的是,她嘴馋,爱死那一颗糖了,他只要一碰她…
刚才在楼下,小青见到她回来,告诉她新人不干了,说是参加韩国统一教,教主为她配婚配到黑人,她要搭机去非洲见真命天子,因此她现在上楼是为了来换轻便的平底鞋,可是她却没想到他会专程从公司回来,给她鸟气受!
“你又想野到哪里去?”向修华挡在门前。
“下楼看店。”金珊珊解释。“因为新人辞职了!”
“不准!去床上躺好!"向修华又用那种命令小狈的口气对她说话。
金珊珊面无表情地说:“我只供你泄欲,不供你出气。”她懒得跟他吵架。
“情妇的地位等于狗,你没资格说不。”向修华洋洋得意地贬低她。
“可恶!你把我跟狗相提并论?!”金珊珊手握成拳,指尖自残地深陷肉里。
“把你当狗是抬举你,狗可是比你忠心多了!”向修华恶毒地挖苦她。
“混蛋!”朝着那张嘲讽的怒脸,金珊珊奋力张牙舞爪一抓。
向修华逮住她的双手。“你好大胆!竟敢抓花我的脸?!”
“是你自找的!”金珊珊心中有股报仇的快感。
“我还要回公司,你这样教我怎么见人?”向修华气得火冒三丈。他应该后悔养一只狐狸精当宠物,她不单拿他的钱去玩小白脸,还打他!“关我屁事!"金珊珊以无动于衷的表情,掩饰心中满满的歉意。
原本他赶在中午以前回来,是想带她去喝詹启良的订婚酒。这件事情他考虑了很久,因为他们最近水火不容,他担心她会挟怨报复,让他下不了台,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认为带她出席公众场合,有助于拉平两人之间的裂痕,结果显然他错了。
她凭空捏造出周姐这个他从来没听过的人物,然后再假借周姐新店开张的名义外出,目的绝对是为了跟旧情人炒饭!
原来狐狸精永远都不可能成为良家妇女,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中有一种很深的无力感。
她像一个魔咒,让他冲动,让他疯狂,让他难以自持地想抓住她,一辈子都不放手!但是,他告诉自己别傻了,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劈腿族为妻;吃软饭的除外,他们不叫男人,叫寄生虫,靠老婆皮肉为生。
每次搂她入怀,看着她闪亮的星眸、欲滴的红唇、娇羞的脸颊…
“才一次就不要了,这不像你!”门没关,向修华知道她在向他发出邀请。
“你拿铁槌想干什么?”金珊珊瞪着入门的女客。
“砸店!”女客高举铁槌,人不像疯子,但行为却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