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你们别吵了!”麻子公主暗示阿德别意气用事。
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公主既然不要他插手,他就回家打沙包出气。
任凭元靖冷嘲热讽,极尽挑釁之能,阿德头也不回地渐渐走远。
接着元靖就将满腔的怒气全转移到麻子公主的身上,正眼打量、斜眼打量。
他从没仔细打量过她的模样,半晌才吐出一口气,咋着舌,发出怪声怪气。“真是不得了!长得这么丑,居然还会勾引男人?!”
“你说这种话,不仅侮辱了我和阿德,更侮辱了你自己。”
“这是什么?”元靖明知故问,眼睛睨着阿德忘了带走的水壶。
“连水壶都看不出来,你该去找大夫了。”麻子公主漂亮地一击。
“这水壶…好像不是我家的。”元靖作出左思右想的表情。
她冷冷地说:“是谁家的,你心里有数。”
元靖以壶嘴对着口。“这是上好绿茶,你还敢否认你跟他没什么吗?”
就当他是疯狗,麻子公主懒得理他,一个转身,往梯阶走下去。
“怎么?要去追情郎是不是?”他飞快地挡住她的去路。
“我没空跟你吵架,麻烦你让路。”麻子公主厉声道。
他铁青着脸说:“我话还没说完,不准你走!”
“我尿急。”一颗委屈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你要干什么?”一只大手压在胸上,麻子公主从梦中惊醒。
“全力以赴。”在烛光的映照下,元靖的眼眸亮如明月。
“我累了,没心情。”她转身背对他。
这是她等待已久的夜晚,但绝不是今晚,今晚除了睡觉,诸事不宜。
中午,为了阿德,他们才闹翻,他是抱着泄恨的心情而来,让他如愿只是作贱她自己。而且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很容易胡思乱想,她如果不反抗,他肯定会以为她是耐不住寂寞,那么以后在他面前,她就休想抬头挺胸。
打定主意,眼一闭,佯装睡得跟死猪一样,连呼吸声都没有。
不过无论她怎么做,他都有一套自以为是的见解。
她要,是贱;她不要,是更贱!
他宁可她选择要,这表示她心里没有阿德,没想到她竟然选择不要,他的胸口彷佛被插了一把刀,血随着恨意流到眼里,红丝满布。
扳过她的肩膀,双腿一劈,跨坐在她身上,急欲要征服她。
“少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想要。”
“我不要当你发泄怒气的工具。”她被他的怒目吓得浑身哆嗦。
“满足丈夫是做妻子的义务。”他盯着她脸部表情的变化。
她刻意表现不为所动的一面。“那做丈夫的义务是什么?”
“做丈夫的只有权利,没有义务。”
“你没良心!”她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口水。
“我肯要你这个麻子,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惠。”
“才不!我要你选别的公主,是你自己不肯改选。”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大丈夫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以高高在上之姿掩饰狼狈。
“若是大丈夫,就该懂得不强人所难的道理。”她反唇相稽。
每次唇枪舌剑之后,往往都是他占上风,但今晚却是她得理不饶人。
但是没关系,自古以来,在床上女人是永远的输家。
他没有耐心,也没有耐力跟她做口舌之争,还是办正事要紧。
他起身褪去自己衣服,并命令她。“废话少说,快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