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快乐得想飞…”季云踮着脚尖旋舞。
“妳不会被开除，也不需要对她怀有敌意，这么说妳明白了吧？”杜至
说。“不是的，我想她是天生笨手笨脚，而且学历不
，连英文都不会。”好好的一台复印机，用了三年都没
过
病，一遇到季云就寿终正寝。“你要我
你的秘书？！”季云难以置信地睁大
。“是我需要多一个秘书帮我，妳有意见吗？”杜至
瞪大睛。“妳是不是该给我一个晚安之吻？”杜至
锲而不舍地尾随她。坦白说，陈秘书还没资格当她的对手，就让陈秘书当她的手下败兵好了。总有一天，这间公司的所有人都会尝到跟陈秘书一样的苦果──去劳保局，填写表格，排队领失业救济金。
“没有，总经理叫我来，只是为了告知我这件事吗？”陈秘书苦笑。
陈秘书公事化地问：“我不在时，有没有人打电话来？”
一开始，她表现
找不到开关在哪里的模样，经过指
，计算机屏幕终于亮了，不过里面的档案却莫名其妙的被一指神功消灭。“是，总经理。”陈秘书立刻
。季云保持立正姿势。“从现在开始，我会保持该有的工作态度。”
杜至
装酷地说：“暂时的，不好就得走路。”季云半真半假地说：“有通打错电话的外国人打来。”
陈秘书是个中年妇女，
着老式的黑框镜，发梳得一丝不苟，
灰
的
装熨得
直，脚上穿着
丝袜和发亮的黑鞋，从她的肩膀上看不到一
发或是一
层，彷佛在向世人宣告她
明
练的一面。季云
抿着
线，
糊不清地说：“我还没刷牙。”幸好陈秘书是个有经验的秘书，所有档案都有磁盘备存一份；但显然她并不适合当老师，才会被她这
顽捣
的学生，气到披散发。“陈秘书，麻烦妳
来一下。”杜至
下电话内线键，召来陈秘书。打从她走
总经理室，经过季云桌前的那几秒钟，她一直皱着眉打量季云，神和表情充满一致的轻蔑，只差没骂她狐狸而已。看到“最
机密”这四个字，她的睛燃起熊熊火光。与其怪她这个坏女人，还不如怪他们自己跟错总经理，跟到
手座的“手下败将”！“她的工作能力，
给妳测试。”杜至挥手示意她们离开。“不信你去问她！”刘妈相想打小报告的心愿，瞬间破灭。
“我这就去教她使用复印机。”陈秘书领着圣旨般退
去。“她暂时丧失记忆，是我害她的。”杜至
娓娓
来龙去脉。“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刘妈说我有
臭。”季云先下手为
。“老天！她连计算机开机都不会！”陈秘书大声叹气。
看着她冲
洗手间，她的心毕竟不是石的，而是铁打的，她不敢放肆地大笑，只好偷笑，并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以脚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
屉，看见排列整齐的档案夹上一一注明了数据等级──普通、中等、中上、机密和最机密。看着垂
丧气的陈秘书
办公室，杜至心知不妙。“怎么样？”计算机这玩意儿对季云来说，简单得像吃饭一样，但对佯装丧失记忆的她而言，却比登天还难。
“那就麻烦妳费心，多用
时间教她使用计算机，至于英文，我会请她自修。”从和总经理的言谈中，陈秘书心知他
“我怕那要
很长的时间…”陈秘书一脸的不情愿。陈秘书立刻摆了臭脸。“我一个人足以应付，不需要帮手。”
“我不在乎。”杜至
伸手，但她像
蚤般开。“因为我听不懂英文。”季云耸肩。
不一会儿，
发又回复原状，但脸却比刚才老了十岁的陈秘书回到座位。这时，－电话铃声响起，她理所当然地拿起话筒。
“她叫小云，新来的实习秘书。”杜至
简单的介绍她。一连串的ABC从彼端传
来，她不但听得懂，还听得很清楚，不过她却假装听不懂，并以台语响应对方，随即挂上电话。“加班费双倍计算。”杜至
开诱人的条件。陈秘书松了一
气。“我懂，请问总经理要我分给她什么样
质的工作？”“现在是上班时间。”杜至
咳了两声，提醒她也提醒自己。杜至
想了一下说：“目前就先将影印资料由她负责吧。”“真的吗？”杜至
一脸难掩失望的表情，认定她是说谎，拒绝他。据季云所了解，她是个不快乐的女人，老公在大陆
生意，包二
的传闻甚嚣尘上，唯一的儿
又是同恋，除了对总经理鞠躬尽瘁，在其它同事中，她不仅难以相
，还是个抓耙，从小学到现在都脱离不了当风纪
长的习。“妳怎么知
是打错电话？”陈秘书质疑。“惨了！”陈秘书急急忙忙走
总经理室，发挥抓耙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