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起泡?”杜至伦冲过来,开切地检查她的玉手。
“我没事,我怕她烫到嘴,在咖啡里倒入一半的冷开水。”季云早有防备。
徐媛美这种小角色,想跟她斗?!对她来说,比捏死一只蟑螂还容易,但绝不屑弄脏她的手。
更何况,多情总被无情伤,她根本不需要出手,徐缓美就已经递体鳞伤,千疮百孔,惨不忍睹…这一切全拜杜至伦所赐。
重要的是,她完美的好女人印象,如烙印般烫在他心上。
哈,她真是个坏女人,一砖一砖的在他四周筑起痛苦的城墙。
可怜的笨蛋,现在还没发现,他正一步一步地踏入痛不欲生的圈套中。
关上门前,季云不忘向他投出价值千万的甜笑。“总经理,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了。”
这份调查报告,就算烧成灰烬,一字一句仍深印在他脑中。
她的过去比他想象得还精彩,简直像一本现代版的武侠小说!她可以说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实在教人难以相信,她是那么美丽、那么柔弱、那么天真…
此刻,该怎么形容他心中的女神?
侠女,她救助可怜少女,这个称呼无庸置疑;酒女,她有千杯不醉的实力,这个称呼勉勉强强;赌后,她以赌博赚了不少钱,这个称呼算是贴切;太妹,她的确很会打架,叫她女老大更好!最糟的是,钢管女郎和槟榔西施…
“射手座”这个称呼有什么特殊涵义?还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其中?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但他心中有打不开的结。
那场车祸,她只受到皮肉伤;徐媛美陷害她,她毫发未伤。她像是有如神助,不但能化险为夷,而且总能将伤害降到最低,实在是太神奇了!
他本能地拿起电话拨号。“医生,丧失记忆会不会连带丧失技能?”
“不能说没这个可能,有人甚至会退化到婴儿的程度。”
“依你看,那个被我撞伤的女孩,是演戏,还是真的丧失记忆?”
“我没办法回答,这得靠你自己观察和判断。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纯粹是随便问问。”杜至伦觉得此刻思绪更加混乱。
医生好奇地问:“到现在,她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一点都没有…”杜至伦犹豫了一下。“不过有人认出她的身分。”
“带她去见那个人,或许对她恢复记忆有所帮助。”医生以专业化角度建议。
“我会的。”问完后,杜至伦反而感到心情更沉重,但却有了方向可循。
“你在看什么?”季云拖着懒洋洋的身子,缓缓步下楼梯到客厅。
“天文图。”杜至伦一大早就跑去敲了好几间书店的门,才买到天文图。
“你对天文有兴趣!”季云眼露惊奇,心情却很平静。
“嗯,妳看,这叫射手座。”杜至伦有意试探。
季云双眉拧在一起。“我好像见过,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算了,妳别再想了,一副要把脑袋想破的样子。”杜至伦好不忍心。
其实,看到徐媛美拿着牛皮纸袋来公司的时候,她就清楚地看到纸袋上有“征信社”这三个字,再加上假日向来有阅报习惯的他,今天却将报纸原封不动地搁在电话旁,两件事凑在一起,她立刻提高警觉。
桌上摊着天文图,他眼睛盯着射手座,意图太明显了。
既然“此地有银三百两”,她就顺他的意,承认自己跟射手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