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的眼神看着衣笠,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兴奋,仿佛衣笠是他的救星似的。
他赶紧拿起电话,交代属下去证物室拿重要的证物,他对这五起陷入僵局的案子突然有了信心,精神为之大振。
他看着衣笠翻完五份卷宗后,咬着嘴唇沉思的模样,他不得不承认从衣笠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他是个侦探;他更像偶像明星,拥有帅气的脸孔、帅气的气质,还有一具令男人称羡、令女人迷恋的挺拔身材。
但他更让人佩服的是,他那聪明绝顶的头脑,和锐利清澈的双眼;可别看他现在的眼睛像熊猫,任何资料摆在他眼前,他绝不会漏看任何蛛丝马迹。
有他的协助,松本有如吃下定心丸。但松本还有一个隐悠——西荻吹樱,一想到她,松本又开始头疼了。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松本的助理拿了五包塑胶袋走进来;这五包塑胶袋看起来简直像从干洗店送来的,每一包塑胶袋的里面都放了一条烫得干净整齐的围巾。
“这是凶手留下来的围巾,上面都有一张小纸条。”
衣笠雅人打开其中一包塑胶袋,他很快就知道这种围巾不是普通的围巾,就连在国外也未必买得到。围巾上面有一根大头针,针上别了用英文打字机打出来的字条,上面的句子意思就是:她的罪,得到释放。
“你有什么想法?”松本焦急地看着衣笠。
衣笠直截了当地说:“这是条外国牧师用的围巾。”
松本妄下结论地说:“这么说,凶手很可能是外国神职人员。”
“不一定是,只能说他是个有宗教信仰的怪物。”衣笠不赞同地摇头。
松本的心又跌入谷底“那么你觉得他杀人的动机是什么?”
“献祭,为了洗涤某种不明原因的罪。”衣笠十分笃定地说。
“这么说,凶手有可能是个神经病?”松本急于破案,想法难免有些急切。
衣笠推翻地说:“不,他非常冷静,他应该是个职业高尚的有钱人。”
“你的说法,跟她不谋而合。”松本的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她?”衣笠眉头皱起来,很不满意松本没有一次把所有案情说清楚。
“其实,有个女孩看到凶手。”松本有些心虚,他的确是想考验衣笠的能力。
“她一定没看清楚。”如果目击者有看清楚,根本用不着衣笠亲自出马。
“她是这么说,不过我不相信她。”松本冷哼一声。
衣笠开玩笑地说:“那简单,就凭你这张阎王脸,她敢不说吗?”
“她见过比我凶恶不知多少倍的脸。”松本苦笑地叹息。
“她是谁?”衣笠兴致勃勃,好奇得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能令松本如此头痛。
“西荻老爷的孙女。”松本从抽屉里拿出极机密的红色卷宗,递给衣笠雅人。
衣笠快速地打开红色卷宗,他的视线突然变得很严肃,表面上看起来他似乎正在发挥速读的本领,不过他的手却没有翻阅下一页的举动;是的,他被相片中的女孩深深吸引住了,她真是美得不可思议。
不过,她的眼神很特别,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令人感觉十分难缠。
衣笠直觉她会带给任何接近她的人大麻烦,光是西荻这个姓,在黑白两道打滚的人都知道要跟西荻家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衣笠下结论地说:“我懂了,她想亲手逮捕凶手。”
“我也是这么想,但我不会让她这么做。”松本咬了咬唇。
衣笠正色地说:“她若是成功,你们警察的脸可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