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警官却只剩下内衣裤,脱光就算分出胜负。
两人玩得十分专注,忘了一旁的咖啡已经变冷;眼看游戏即将结束,由实警官一边洗牌一边看着咖啡,眼神微微闪烁。
吹樱佯装没看见她心虚的举止“有上帝保佑我。”
“咖啡冷了就不好喝了。”由实警官自以为不着痕迹地提醒。
“没关系,反正已经冷掉了,玩完再喝也不迟。”吹樱身子突然一阵发抖。
“你是不是在发抖?”由实警官的目光移向窗户,不解窗户为何没关。
“麻烦你去把窗户关起来。”吹樱怕冷似的以双手环抱住自己。
趁着由实警官背过身,她迅速地将咖啡杯掉换位置。她不是笨蛋,因为在她来这儿的第一个晚上,当时她想借喝咖啡提神,却莫名其妙地熟睡,所以早就料到由实警官会再次在咖啡中掺安眠药。
由实警官回到床边“这把牌,我有信心让你脱到只剩内衣裤。”
“我也有信心让你脱光光。”吹樱故意喝了口咖啡。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由实警官也跟着喝口咖啡。
吹樱故意输掉这一局,一脸失望地说:“看来现在我们两个是平分秋色了。”
“投降的人是你。”吹樱拖延般慢慢地洗牌,耐心地等待药效发作的时机。
最后一局,当然是由实警官输,她整个人赤luoluo地躺在床上睡着了。西荻吹樱看了有些不忍,拿被单盖住她下半身,然后穿回她的衣服走到厨房,从由实警官的衣服口袋里取出安眠药的粉末,放进咖啡壶中。
接着她把由实警官的衣服藏在橱柜里,再跑到门口去找岸谷警官“由实警官叫你去我房里一下。”
“有什么事吗?”岸谷警官一听到由实警官召唤,眼睛为之一亮。
“她不好意思说。”吹樱顾不得男女授不亲,拉着岸谷警官走进屋里。
“房里怎么黑漆漆的?”岸谷警官推开门缝探头,手正要往里伸。
“别开灯,她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你。”吹樱及时阻止他。
岸谷警官一脸心猿意马,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问:“等我干什么?”
“傻瓜,当然是干那种事。”吹樱暧昧地眨了眨眼。
“现在是执勤中,不大好吧?!”岸谷警官的喉结蠢蠢欲动地上下起伏。
“你放心,我会替你们守门的。”吹樱走到厨房,捧了杯咖啡走回来。
“不行,我怕你…”岸谷警官脸上有天人交战的挣扎表情。
“外面还有岗本警官在,除非我长翅膀才能飞走。”
“好吧,其实我一直很喜欢由实警官。”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杯咖啡拿去,今晚可要她好表现。”
“将来我和由实警官结婚,第一个请你。”岸谷警官一口气喝完咖啡。
“你快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吹樱把咖啡杯接过来,然后将岸谷推进房里。
很快地,她就听到“砰”的一声,不好意思,安眠药放太多了,岸谷警官这一摔想必不轻;在短短的三天之内,就有两个人因她而得脑震荡,真是罪过。吹樱飞快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然后回到厨房,穿上由实警官的衣服。
她和由实警官的身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不过,幸好两人身材一样苗条。原来由实警官的外套袖子翻上十公分,她只要把这十公分的长度放下来,就可以瞒过手长。但由实警官的裙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穿在她身上立刻变成迷你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