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桌子底下,等著那些腰际配著玉佩或烟壶的富贵大爷坐下来,便可以偷偷的拉几条垂在值钱玩意儿下头的流苏,我想拉断几条对他们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损失,但是奶奶你就可以绣好多好多香袋儿了。”“你以前说向人讨回来的绣线,都是这样偷来的吗,!”水婆婆既心痛又心疼。“嗯…”女孩哽咽的点点头。
“愉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水婆婆虽心疼她的懂事,但这也算是偷啊!一个巴掌举的高高的硬是打不下去。
“小姑娘,你说你躲在桌下只为了偷几条玉佩下的流苏,”“是的,大叔,对不起,我错了。”
“唉!…”司凌无言的叹一口气,面对这一位懂事又孝顺的小孩还有什么话可说。“这位少爷,我代她向你道歉,请你原谅她吧。”早在一旁听得泪流满面的文芊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决定一定要好好帮助这对祖孙渡过难关。“不用跟我说道歉。常山。”
“少爷。”
“拿二十两银子给这位大婶。”
“大爷!”水婆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这二十两银子你拿去好好教育你这个孙女,其中十两是这位夫人送的。”“我送的?”
文芊阳不明白他所指。
“恩卢寺对你的赔礼啊,我帮你当香油钱捐出来了。”
“谢谢你!”
真没想到这人并非脑满肠肥的暴发户,文芊阳收回刚才心里对他纨?子弟的轻视。“大爷,谢谢您,谢谢您。”
爱演悲情剧的水婆婆又跪下来磕头磕著不停,她实在不敢相信天下最好的大好人竟然都被她遇上了。
“常山,我们回去吧。”司凌最讨厌婆婆妈妈的场面,更不习惯让人当大恩人一样答谢,无心多做停留急著想离开。
反正之道她住在这儿就成了。
或许改天可以来拜访她…
…
想来想去,文芊阳还是决定亲自陪禄伯去接宝贝小泵回家,一方面既然知道丈夫回来,就得好好的保护那个宝贝丫头,再者她也担心那丫头玩疯了,不愿跟禄叔回来那就惨了。想到昨晚武总管跟她说少庄主已经回庄了,心头是一阵阵的兴奋,心想总算可以看到久违的丈夫了。
没想到武叔竟然说他只是回庄里看一下,随后又到城里各分铺去巡视,晚上打算住宿绿湖楼。
这个说法让她又气又羞,那个臭司凌到底当她是什么,摆明不让她好日子过,也摆明了不给她面子,全庄上上下下的人,早就对这个被“遗弃”一旁的少夫人议论纷纷了。姓司的,你真是卑鄙小人。
马车里的文芊阳心里冒著火,到现在为止,那个司大少被她骂得不下数百次,而她决定继续痛骂他下去。
“夫人,小姐也跟你一样好吗,”一旁陪她一块儿去接人的水愉怯生生问著。在她小小心灵中知道,能遇到这位美丽善良的夫人,是她们祖孙的福气,她一定要好好回报。
文芊阳看一眼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微笑的回答。“对,她人很好,跟你一样活泼懂事,你们绝对可以成为好朋友。”
那天文芊阳原先想跟水婆婆商量事,就是买下愉儿当她的贴身丫鬟,也可以当司绿夏的玩伴,起初还想先看看这小女孩的人品,询问武总管意见后再做决定买不买,没想到看到那个灵秀的女孩懂事的行为后,当下便自作决定买下了她。
“夫人,你家远吗?”
“不远,快到了。”
文家到司家约莫一个半时辰的马车距离,以一个女儿回娘家来说这算是非常近的了。马车才驶进文家的围篱,文芊阳老远便看到司绿夏手托著腮,鼓著一张脸,坐在门槛上。“绿夏!”
“大嫂…”那丫头一见文芊阳就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奔了过来。“哇!…”
待投到她怀里后便开始放声痛哭,哭的就像饱受虐待的童养媳一样。
文芊阳不了解这个平常笑口常开的女孩,怎么才几天没见就变得这么会哭,还哭得惊天动地。
“怎么了?怎么了?我娘呢?”娘应该不会让她受什么委屈才对啊!“文婶婶去溪边洗衣服了。”
“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哭呢?我哥呢?”
“哇…”
一听到她提起文浑尘,司绿夏哭的更大声。
“别哭啊!快告诉大嫂你怎么了,”“文哥哥…文哥哥他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