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凶过,我又没做错什么事,他怎么可以这样骂人。”
那个文哥哥真不算读书人,一点也没有温文儒雅的书卷风范。
其实文浑尘这两天已经被这个小疯婆烦的有点火大,这丫头一玩起来嗓门之大连屋顶都快被她掀了,要不是看在姻亲关系,他早抓过来痛揍一顿了,另外为不让母亲难做人,他也只好逼著自几能忍就忍。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当面惹上他了。
原来司绿夏一早见文大婶出门洗衣留下她一人,立刻想到后院那片“禁地”,心里暗自窃喜老天给她这个大好机会,不去探险一下多可惜,于是拿了彩球蹑手蹑脚的溜进后院。
首先她先到“禁地的禁地”书斋门外听了听,奇怪里面怎么没声没响,以为里面的人八成也出去了,也没想到日上三竿还有人在睡觉,胆子就大了,拿起球便拍著拍著玩了起来,玩了一会儿,里面真的还是没动静,索性轻轻地推门进去看,没想到就瞧见那个说要寒窗苦读的文家公子,竟然趴著睡觉。
发现这个秘密的她,乐的像什么似的,她决定要以此当把柄威胁那个书呆子陪她玩,计谋一定便大方的进屋用力摇醒他。
没想到被吵醒的那人,二话不说就对她一阵痛骂,把司绿夏从头臭骂到脚,只差那个巴掌举到一半又忍了下来。
这文浑尘最气人打扰他的睡眠了,要知道这两年来他好不容易训练自己一天只要睡一至两个时辰,便能足够整天读书用,所以当他一睡下就需要绝对的休息不能有任何打断,文家的人都知道这个习性没人敢吵他,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丫头有这个胆。“我哥可能刚念完书想睡觉你就进去吵他,他才这么生气。”
“他好凶,连我打球都不准。”司绿夏将小嘴嘟的老高。
哼!大人欺负小孩没风度。
“好了,我们别理他,今天我带你回家好不好,”“好吧!咦,大嫂她是谁,”抹抹泪眼司绿夏总算发现大嫂身旁多了个小女孩。
“对了,我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位叫愉儿是我买来跟你作伴的小丫鬟,她今年八岁了,可以当你小妹妹。”
文芊阳概略的将水愉儿不幸的身世跟她说一遍,只见司绿夏热络拉著愉儿东看西看着。
“我有小妹妹了,我有小妹妹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文大娘一进门就看到司绿夏又乐又跳的喊著。“娘。”“大娘,你看!嫂嫂给我带了个妹妹来了。”
“嗯!眉清目秀,长的真好。”
“娘,我来带绿夏回去了,她大哥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司绿夏听到她的话,一张笑脸马上垮下来。
“既然如此,你们快回去吧。”文母一听急催促著,当了人家媳妇可不比当女儿,一些礼数怠慢不得,不希望女儿不懂得做人。
“娘,那我们回去了。”虽然依依不舍,但她也没办法,谁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左右各拉著司绿夏和水愉的手登上马车。
司绿夏虽然有点不舍,但也不敢反抗,大哥回来了,这意味著她自由的日子将告结束。
“大嫂,大哥回庄几天了,”坐上马车小丫头开始探察敌情。
“我也不知道,听武叔说好象两三天了。”
“听武叔说…那意思就是说你根本还没见到他喽,”“嗯!他忙,这两晚都留宿西湖畔的绿湖楼,所以我还没见过他。”语气中透著些许委屈。
“忙!才怪,他摆明的就是避著你。”司绿夏一皱鼻一嘟嘴说出心里不满。这大哥真的越做越过分了,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美丽善良的嫂嫂,真令人生气。“算了,或许他很讨厌我吧。”“才不呢,他是跟爹呕气,要知道早在爹还没去云游前,我就将那个秘密说出来。”
“小丫头,你又知道什么秘密了。”
文芊阳笑着看她一脸贼样,轻敲她一记。
“我知道打从你们成亲那晚起,大哥根本就没回过你房里,他让你到我家的第一天就独自一个人睡。”
“谁告诉你的,这事你可别胡说。”文芊阳没想到这个小表小泵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吓得厉色问著。
“没人告诉我啊,我也没胡说,是那晚我亲眼看见他偷偷的从后院大门溜出去就知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