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做那档事,你未免也太精力旺盛,行行好,放过人家吧,好好睡个觉,瞧你一对白兔眼的。”
“谁做…”韦梭罗原本想和她争辩,但心一想,何必?他没有必要向她解释他在做什么。他刻意摆出冰冷的表情,态度严肃认真的说:“小姐,不管我做任何事,只要没有妨碍到别人,都是我的自由,也请你牢记这一点,别再摔东西了。”
“哟,干嘛?白兔眼,害羞了?”
真是八婆!早该知道这种年纪的女人,满脑子想的都是不正经的事。真是的!吧嘛没事和这种人穷搅和,唉。韦梭罗懒得再多说,抿一抿嘴,摆出扑克脸,转身回到自己的房子里。
“懒得跟你说了!”
“喂,溜了啊?”
贾黛玉探出头来瞪了他好几眼。
什么劲!
明知自己理亏,但对方不可一世的表情也够令人讨厌的。她向来最讨厌这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人,她以前在学校读书,就看过不少这种人。
每次她总是会兴起整整这种人的念头,挫挫他的锐气,给他上一堂课。
好,他要她不要再摔东西,偏不,贾黛玉就是想扫他的兴,墙有一半是她的。
她环顾四周,能扔的全扔了,枕头太轻起不了作用,那就…贾黛玉的眼光瞄到躲在电脑桌下的小圆板凳。
看我的。
贾黛玉使出全身的力气,脑海闪过掷铁饼原理,右手抓着板凳,身体转转转,手一松,板凳如预期地飞了出去,也如预期地撞上墙壁,但接下来的却是她完全没料到的。
“啊?居然是木板隔间?”
望着那个被她捅出来的大洞,贾黛玉自己都傻眼了。
未免太准了,那个洞的位置原本贴着一幅玉皇大帝腾云驾雾的图片,是房东留下来的,还千交代万交代不能撕掉。
韦梭罗的惊吓可不比她少,板凳透过墙壁直扑他的爱床,再经反弹落在他身旁的灯架上,与他的头相差不到十公分。
“你想谋杀我啊?”
他站起身来刚好从洞中看到贾黛玉对着他扮鬼脸。
“是什么声音?”遥远的天庭,正在休息的玉皇大帝被吵醒。
娘娘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唉,好像是柱子被撞倒的声音。”
透过身旁的水晶球,娘娘看见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隔着墙,正打着口水战,显然地女子占了上风。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免觉得好奇,于是凑过去多看了几眼。
玉皇大帝端坐起身子,皱了皱眉“这一阵子老是被人无端从梦中惊醒,凡间是出了什么事情?三天两头哀号哭泣、不然就是怒骂声不断,现在又吵得天庭的柱子都倒了,娘娘,你倒是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大帝,臣妾也不太清楚,不如把众神找来问个明白。”
“说得也是。”王皇大帝立刻交代身旁的侍从:“把众神都叫来,一个也不许漏。”
“是。”
侍从马上传达出玉帝的旨意,不一会儿,所有的神仙齐聚神殿一堂,噢,是“几乎所有”的神仙,侍从暗地一一点名,却发现月下老人和月下婆婆没有到场,只得派小将催促,希望在玉帝尚未察觉前出现。
“大家都到了吗?很好,我有个问题要问问大家,这一阵子,老是听见凡间哭哭啼啼、吵吵闹闹的声音,害得大殿上的柱子都被震倒,谁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聚神面面相觑、一语不发。
玉帝大拍桌子“说话呀!派你们掌管人间诸事,总该知道来龙去脉吧?好,不然这样,雷神、雨神,你们先说,是凡间天灾频频吗?”
雷、雨神纷纷摇头“启禀玉帝,目前秋季刚过,农人五谷丰收,处处风调雨顺。”
玉帝将眼神移到财神身上“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