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只有像云主儿这般绝俗出麈的美人,才能收服昊-王爷那颗桀骜不驯的心。
"是吗?"唐云纱漫不经心地应道。幸好银儿是新进的女婢,不了解她和昊-之间的情仇纠葛,否则她真不知怎么应付银儿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和旺盛的好奇心。
银儿用力点点头。宫里每个人都害怕昊-王爷生气的模样,只有云主儿敢站得挺挺的和他怒目相向,最令人意外的是昊-王爷对云主儿的包容宽待,云主儿和昊-王爷之间一定有某种不寻常的关系。"云主儿,你想昊-王爷是不是爱上你了?"
"没有!"唐云纱的回答又直接又快速,反而有欲盖弥彰的意味,幸亏银儿的神经很粗,没领略到其中的怪异。
"你怎么知道?搞不好昊-王爷对你一住情深,只是你没发觉罢了,这也难怪,云主儿那么忙──"银儿吱吱喳喳,不停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两主仆边走边聊,不一会儿已走到房门口。
银儿轻手经脚推开房门,怕吵醒仍处于昏睡状态的女子。然而她一抬头,眼前的情况却让她失声尖叫:"云主儿──"
"你这是做什么?"唐云纱打掉那名女子手上的匕首。
那女子瞪视空荡荡的双手,低低呢喃:"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她将脸埋在双掌间,泪从指间渗出。
"想死,很简单,方法多得是,随便你要悬梁还是刎颈。"她从抽屉中取出白缎,并解下腰间的匕首,将两样东西扔在床铺上。
唐云纱怒气冲冲的模样也吓愣了一旁的银儿,她从没见过云主儿动怒,虽然云主儿生气的时候也很美,可是也很骇人,气势绝不逊于昊-王爷。
她怔忡地看着白缎和匕首,眼神空茫。
"但你可曾为你腹中的胎儿想过?你死了,他能活吗?难不成你要他做陪葬?"唐云纱冷冷地注视着她,澄澈的明眸罩上一层冰,为她的自私自利而生气。
死寂的黑眸突然注入一道光芒。她抚着小肮,低头不语。她的孩子…她压根儿就忘了他的存在,是男孩还是女孩呢?会不会责怪她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还自私地把他当作牺牲品。
"是你救了我。"她怯怯地开口,望向唐云纱难掩怒意的清冷脸孔。
唐云纱微微点头。
她作势要下床,膝未及地就被唐云纱扶起。
"你又要做什么?受伤的人不要随便乱动,尤其你还怀了孩子。"责备的语气里充满着关怀,令那名女子泪水盈眶感动万分。
"我只是想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她语带哽咽地说。
唐云纱表情放柔。"举手之劳,别记挂在心。"
她摇摇头。当时她虽然已呈半昏迷状态,但她仍记得很清楚。那时。若没有眼前这位美丽出众的姑娘出手相救,她和孩子早已不在世上。
"昊-王爷──"她猛一抬头,双手紧揪着唐云纱的衣袖,眼眸布满恐惧。万一昊-王爷知道她没死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瑟缩了下,被鞭子抽打的痛楚,她记忆犹新。
"他不会再来找你了。"唐云纱拍拍她的手,瞧她脸色发白,像要昏倒的模样,赶紧向她保证。
"谢谢!谢谢!"
"对了!我们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湘萍。"
"云主儿!云主儿!不好了!"银儿慌慌张张地闯进房里。
"什么事这么着急?"
银儿气喘吁吁,说话断断续续。"王…王和昊…昊-王爷在…在中庭打起来了。"方才她要去厨房端点心给云主儿和这位姑娘用时,正好撞见王和昊-王爷在中庭散步聊天,不过才一眨眼的功夫,昊-王爷马上变脸,拔出随身佩剑,和王刀剑相向。
"我去看看!"唐云纱大步离去,头也不回地向银儿喊道!"你留下来照顾湘萍。"
银儿闻言收回跨出的脚步。唉!眼看着错过一场好戏!也罢,刀剑无眼,要是被王或王爷的刀伤到,那岂不倒楣透了,她还是乖乖地听云主儿的话!
"银儿,你的云主儿叫什么名字?"湘萍突然冒出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唐云纱。"银儿虽不了解她为何有此一问,但仍旧据实以告。
唐云纱?
湘萍闻言却如遭雷击。
原来她就是唐云纱。
云纱,一个赐给她荣华富贵却也毁了它的幸福的名字。
记得和昊-王爷第一次相遇时,便是喊她──云纱。
她家境困苦,不得已出卖自己换求家人的温饱,是昊-王爷重金买下了她。往后的日子中,锦衣玉食,黄金珠宝总少不了它的,然而他却从没碰过她,对她的宠溺更甚于其他的侍妾,她一直是备受尊重呵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