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无限的迷人风采,令宫女们雀跃不已,心魂俱失。任昊-则冷着一张帅脸,不发一语地扫视四周,吓得那些宫女们花容失色,差点拔腿狂奔,迅速离去。
任昊-对兄长的风流多情相当不满,语气自然不甚好。"你打算拿云纱怎么办?"各种不同流言在宫中传来传去,传得他心烦意乱,寝食不安。他希望王兄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好让他…安心。毕竟云纱算是他们的小妹,他自然希望她能有个归宿,有个疼惜爱护它的人。如果那个人是王兄的话…他可以接受,只要王兄收起他漫不经心的狼荡;但…他的胸口为何会如此难受?
任昊天对弟弟无礼的质问不以为忤,似笑非笑地啾着他直瞧。啧啧!他是不是有嗅到一丝丝酸味?血液中的顽劣分子开始骚动,勾起他捉弄他的欲望。
任昊天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地说:"云纱是我的伙伴、妹妹、战友。"
"就这样?"风暴在任昊-的肩间聚拢成形。
任昊天眼中饶吉田兴味,嘴角微微扬起。"如果她愿意,也可是爱人、侍妾,但绝不会是妻子。"透视人心的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任昊-,钜细靡遗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你──"任昊-揪起任昊天的衣领,目露凶光地瞪视着他的兄长。"收回刚才那句话。"从齿缝中迸出这几个字。
"哪句话?"任昊天眼中兴味更浓,和弟弟装傻,无视他的怒火。
"收回那句话,否则我会杀了你。"任昊-威胁道。他忘了对方是他的大哥,堂堂的一国之君,此时他的行为更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他唯一清楚的是云纱受了委屈,而他要为她讨个公道。
真的生气了!任昊天一张俊脸笑得更开,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
不过,他这个弟弟的记忆力似乎不怎么好,方才他讲的那句话,在两年前,昊-也曾对他讲过,还好死不死的被云纱听得一清二楚,他为了安慰开导她,才放下身边所有的事务,带着她四处游山玩水,谁叫他疼她如妹妹,祸又是自个儿弟弟闯的,他不管行吗?
相信这两年,昊-也不好过,所以他的性子才会转变这么多,何苦呢?既然爱她,又不珍惜她,伤了她也伤了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我不收回。"任昊天定定地望进任昊-眼中的怒焰。他不过把他曾讲过的话回送给他,为何要收回?
任昊-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往任昊天的右颊送去──
任昊天机警地摆脱任昊-的钳制,向后退一大步。
任昊-并没就此善罢甘休,他反而拔出佩剑,指着兄长的胸口。
"王!"忠心的侍卫们一涌而上,将任昊天团团围住,层层保护,手中的刀枪指向任昊。
任昊天气定神闲地挥挥手。"你们退下!"
"可是…"侍卫不安的眼波在两兄弟间流转,面有难色。
"没事的,我自己可以处理。"老虎终于发威,露出爪子了。也好,为免他将怒气转移,使不相干的人遭殃,他倒很乐意陪他练剑,反正他也很久没活动筋骨,藉机动一动,骨头才不会生锈。
一干人退至一旁,屏气凝神注视着这一埸龙争虎斗,深怕有任何意外发生,落得个护驾不周的罪名。
任昊天面带微笑,也抽出了剑。
☆☆☆
"住手!"
唐云纱不顾侍卫们的阻挡,硬是介入任昊天和任昊-之间的打斗。
两兄弟连忙收住剑势,担心伤及佳人。
"云纱,你这样突然介入我们的比划太危险了,万一受伤,怎么办?"任昊天轻声地斥责她。
至于任昊-,可就没这么温柔,直接劈头就骂:"你是呆子吗?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你还要不要命?"心里明明担心得差贴魂飞魄散,怎奈出嘴的关心却句句带刺,见她挡在王兄面前,一副誓死捍卫的模样,怒气就如巨狼翻腾般汹涌而至。
唐云纱被他吼得心惊,呆愣当场。
"昊-,你太凶了。"任昊天轻轻扳过唐云纱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前,样子就像一对状甚亲昵的情人──他当然是故意的,眼角余光不断地飘向任昊-,观察他的反应。
任昊-别开眼,不愿触及眼前刺目的景象。"要亲热回房去,别故意在我面前表演。"他怒极地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