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安希宽还想补充,温馨的惨叫打断了他。
“哎哟!我的肚子好疼…”
“温馨!”程予欢冲了过去,低声问“你又耍什么花样了?”
每回她跟安先生聊得正起劲,温馨老爱在背后挤眉弄眼或怪叫出声,警告她离“有心人士”远一点,不知道这回她又想唠叨什么了。
“什么嘛!我肚子是真的痛啦!”豆大的冷汗从温馨的额头冒出,的确不像装的。
“怎么会?预产期不是还没到吗?”没经验的程予欢也慌了,恰巧姑姑又不在。
“我送你们去医院!”幸亏安希宽及时拿了主意,
“温小姐也许会早产。”
程予欢从医院忙完回来,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
果真应了安希宽的话,温馨早产了,幸好及时送医,现在母子俩都平安无事。不过因为胎儿体重不足,得在保温箱待上一段不短的时日,温晴正为这数十万元的医药费发愁,安希宽又为她们解决了难题。
“安先生,谢谢您送我回来…”程予欢几乎一路“谢”回家“至于医药费,我们一定会分期还给您的。”
“不急!分个三五年还也无所谓。”这段时日的相处,他早摸清她不轻易受恩的倔强个性。如果说不必还的话,程于欢宁可向地下钱庄借,也不会来跟他吭一声。
“请进来吧!您陪我们在医院耗了不少时间,我冲杯咖啡帮您提神…”
香醇的咖啡才煮好,一位拄着拐杖的男子推门而入了。
“先生,我们今天不营业喔…”转过身来的程予欢,笑容在触及那张熟悉的脸庞时,马上僵住了。“你——”
“丫头,咱们又见面了。”是韩万孙!
“请你出去!”她立即冲到门口,推开门板“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怎么?跟了那黑道头子之后,连胆子都变大了?”
韩万孙被王海立教训过后,躲到乡下休养了大半年,可惜的是,他的腿因此废了。直到听人说起海立帮的老大已换人,他才回来找那个害他瘸了一路的“祸水”算账。
“妈的,瞧瞧你这臭婊子把我的腿害成什么样子!”说着他拐杖一挥,置放在桌上的瓶瓶罐罐应声碎了一地。
“住手!”程予欢尖叫着,这可是晴姑姑辛苦建立的店呀!他怎能胡乱出气呢?
“先生,你这样破坏人家的物品,是犯法的。”冷
眼旁观的安希宽淡然说。
“怎么,想干涉我教训‘女儿’吗?”看他一派温文,不像能出手打架的模样,韩万孙更肆无忌惮地将其他桌子上的调味品全扫下来“你又是什么人?不会是看上她美色的蠢蛋吧?我可提醒你,这种命带煞星的女人专门克夫的,你不怕的就…”
“韩万孙,你再不出去的话,我可要报警罗。”程予欢气得牙齿直打颤。
“不必急着赶我,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太久,免得又被你传染了什么衰运!”韩万孙回过头来,阴惊地瞪她一眼“淑芝人现在在医院,医生说她的下半身瘫痪,需要一大笔医药费以及复健费。”
“怎么会…是你打的,对不对?”这个疯子极有可能找上她妈妈出气。
“聪明!”韩万孙毫无愧色地指指拐杖,冷笑道“我不过拿她试试这条‘义肢’够不够牢固罢了,哪晓得她的脑袋和脊椎那么不中用…”
“你真该下地狱!”她迸出怒吼。“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了,不过,眼前这几百万的费用,就不晓得有没有人要出了。”韩万孙临走前瞥了安希宽一眼“喷喷喷!这种老头你也要?予欢哪!如果生理上真那么不得满足的话,叔叔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帮忙。不是我吹牛,就因为我够强壮,淑芝才这么死心塌地跟着我,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终于扬长而去,程予欢这才靠着门板滑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