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几日不见,申书苗出落得更亭亭玉立,稚气褪去不少,纯真却保留下来。周身散发出特殊的妩媚风情,令申浞几要克制不住去亲她。只是,脸色过分苍白,身子也更纤细。
小嘴一扁,她哼道:“还赖呢!全怪你,让我平白受苦受难。”
“受什么苦?”申浞脸色一凝,沉声问。莫非沈翠袖对她做了什么?
勉强笑了下,她摇首道:“别想太多,被人掳去就是大难了。”不愿将挨了多日饥渴之事说出,也不欲讲出脸颊被划伤一事,然而,手却不自禁抚上伤处。
“脸怎么了?”精明如申浞,自不会忽视她的特异举动,声音更加冷沉。
手一僵,她不自在笑了下,硬生生将手垂下,道:“没啥,只是…流汗罢了…”
“流汗?”他挑眉,似笑非笑一弯唇。这等天气,清爽舒适已极,流什么污来着。
“是呀!你干啥不信!”瞪眼,有些心虚地嗔语。那刀伤已痊愈,却留下淡粉红色的疤,虽不难看,但在她吹弹可破的粉颊上,却极显眼。
为了不叫申浞发现,她才特意站在柳树下,凭藉柳枝遮掩。万一叫他瞧见,沈翠袖会被怎生处置,她可不敢想象。虽讨厌沈翠袖,此时却也不禁同情她来。
眯眼细细打量着她,不一会儿已发现白腻肌肤上那道伤痕,他蹙眉,冷声道:“过来,让我瞧瞧。”
迟疑着,她垂首,织指无措地玩弄衣带。她不希望与申浞太接近,怕他嫌难看。两人脆弱如薄冰的关系全仗她的容貌…吧!真如此,她算破相了,他还会要她吗?沈翠袖的死活,她并非真的在意,只是怕…
汉时李延年之妹李夫人,因倾城美貌深受武帝宠爱,当她病颜憔悴时,至死不愿与武帝见一面。怕的是什么?君心难测,李夫人过逝后,武帝只留下她貌美的记忆。这种心情,正是申书苗现下的写照。已下决心要与申浞撇清,至少别让最后的美好被破坏。
“别了,咱们…不是说话说得顶好吗?”捂住疤,她退了几步,满是哀求。
“过来,别迫我逼你。”他低柔而危险道,令人发寒。
又退了三大步,申书苗哀怨望了他眼,转身跑了开去。
申浞脸色一暗,低声咒骂,一拔身窜上前去,长臂拉住申书苗纤臂,两人滚倒在地上。
“为何逃?”将申书苗压在身下,他咬牙问。
粉颊上刺目的嫩红伤疤,映入他眼帘,撩起熊熊怒火,他会让沈翠袖明白,捋虎须的下场!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只想用手遮住脸,却苦于教他压住,动弹不得,涨红一张小脸。
“沈翠袖伤的?”俯身吻了下那道疤,心疼问。
“还能有谁?”苦笑反问,她认命不再躲开。
“为什么?”又问,这回有些心不在焉。大手握住柔荑,举至唇边吻着。
才几日没亲近她,感觉却似苦候了数十年头,他克制不住欲念,一心想与之温存。
察觉他的意图,申书苗红着脸啐了口道:“大白天的,又在室外,你可别来!”倒也不很强硬地拒绝。
“天为盖、地为垫,如此广室,有什么不能做。”说着,已解开申书苗外衫。
“呸!少文诌诌的掉书包。”一皱小鼻,她也任由申浞动作。反正,阻止也不会有用,不是?看来申浞并没嫌弃,这令她心情大好。
一日不见,如三秋矣。她已六日不见他,算来该有十几个秋天了!真想煞她了!
***
羞、死、人、了!申书苗不知所措地胡乱拉过衣物遮住luo裎玉体,小脸红得像火烧,那道疤更像要滴出血,红得显目。
该死的!她就知道不该答应申浞的求欢…至少得在屋里。要不,怎么会教人撞见?还一次…四个人!天!亡了她吧!
反观申浞,他一脸平静,没事人似的望着来者,连身子也没遮掩。还分神扯着申书苗的衣裳,有意令她更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