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大哥为一个见异思迁的女生那么痛苦。”
这就是亮亮掠夺毛衣的真相?亦骅揉揉太阳穴。看来他们又错怪她了!
果果退后两步,吸吸鼻子、用力点头道:“亮亮,对不起,我回去马上织,织很多件,给綮然、给亦骅,也给你。”
“那…你吃饱饭了吗?”她别扭的释出善意。
“我陪亮亮吃。”果果忙不迭回答。
“以后你可以常来我们家吃饭,你…太瘦了。”
“谢澍亮亮。”果果话说完,扬起笑脸勾起她的手一起走向饭厅,把两个男人晾在身后。
綮然看蓿她们的背影,佩服的对亦骅说:“你竟然有本事让亮亮道歉?真有你的!”
“我没有做什么,但你确定亮亮那个…是道歉?”
“你不能要求她太多。”
“…也是。”
“走吧。”綮然拍拍他的肩膀,两人并肩回到餐厅。
饭盛,四人聚在客厅里聊天,果果谈起她的治疗过程,亮亮听得拢起眉尖。
一会儿后,她忍不住问:“那段日子,你不难挨吗?”
“当然难!好几次太痛了,躺在病床上,我几乎有寻死的念头,但是一想到爸妈的辛苦和泪水,便又没有勇气付诸行动。那时,爸爸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刻。”
“什么话?”
“不管是快乐、痛苦,它终究会过去的,不会影响你一辈子,那只是时间的问题,它早晚将在你生命里云淡风轻,所以,自杀是笨的,因为你怎么知道接在痛苦之后的不是快乐?同样,得意也是笨的,因为谁知道春风的背后没有心酸疼惜?”
亮亮想了半天,同意地说说“对,快乐短暂,痛苦也不长久。”这是老天爷残忍、也是它仁慈的地方。
谈话间,电话铃响,亦骅坐在电话旁,顺手接起。
“堇韵?你好不好?”听到堇韵的声音,他整个脸都亮了起来,温柔的笑意随之扬起。
见他这样,亮亮垂下眼目,一丝苦涩在唇边蔓延。
但身为好妹妹,她应该露出笑脸,应该和大哥、果果一样,认真听着二哥的言语,并猜测姐姐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谁知道没多久,亦骅的温柔笑脸便褪色,唇角抿成一道坚硬直线,他依然认真倾听,可几分钟后,就淡淡的把话筒递如去说:“堇韵想和你们说话。”
亮亮接过话筒,而亦骅往楼梯走去,他转身的同时,她蹙起双眉。
“我是亮亮,姐你好吗?”她对姐姐有着愧疚,毕竟姐姐会被迫外放,她“功不可没”
“我好得不得了。亮亮,告诉你,我要结婚了!”说完,堇韵就在电话那端咯咯笑个不停。
她能理解二哥的脸庞上,为何会有那种突如其来的僵硬沉默了。
“他是个怎样的男人?”
“他是音乐家,会作词作曲,常常登台表演…天啊,我活到二十三岁才跟人家当起追星族,真是丢脸。”堇韵的口气里有满满的欢欣。
“你们认识多久?”
“两个星期。很短对不?可我已经坠入爱河了。亮亮,你相信吗?我见到他第一眼时,心里就有声音说:就是这个男人、他是我要的、我要和他生活一辈子、我要和他结婚、为他生儿育女…然后,我闭上眼睛对自己说,如果他朝我走过来、对我说话那么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结果当我睁开眼睛,他果真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