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买的。
岂知看了后只会让自己更生气,更委屈——她一点也不敢想像醋劲大的萧北零看了后会怎样。
萧北零狐疑地接了过来,快速地看了起来,脸愈看愈黑,接着又转成铁青,半晌才暴怒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该死的,什么那辛庭,萧逸塘又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和他们凑一块去了?他就知道不能离她太远,那些蜜蜂是一刻也不放过可亲近她这朵深谷百合的机会呢。
雅齐缩起肩抖了抖,她就知道他会生气,瞄了他一眼,见他狭长的凤目寒光凛凛,忙又低下了头,交叉着手,嗫嚅着把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久久,他仍气呼呼地僵着声问:“就是这样?”
“嗯。”她点了点头。
“那你干嘛不敢看我?”他贴近她,把她抱坐在床边,试着心平气和。
“你在生气嘛。”她听他放柔了声音,想来危险已过,于是大着胆子抬头瞧他。
“怕我生气?”他轻声问,见她微点了头,心中不觉受用得紧“傻瓜。”他吻了吻她“受了气就该告诉我,躲在家里做什么?”越想越觉得她需要教训,于是又狠狠地吻了吻她。
半含着怒气的吻一会儿便转成了温柔缠绵的吻,两人紧紧地相抵着,才几日不见,已恍若隔世,教人眉间心上,苦思不已。
半晌,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雅齐幽道:“那些娱乐报导你又不是不知道,又能拿他们怎么样?我以为过一两天就会好的。”
“那也不一定。”萧北零哼了哼,沉思了一会又道:“我瞧那些报导刚开始还像样,后来却益发明显地指向你,愈炒愈大,显然有人在背后指使,我定要把他查出来,不让你受委屈。”想起有人如此欺负她,他又心疼起来,霸道不准予除他之外的其他人让她受半分气。
“有人在背后做手脚?”雅齐惊讶万分,也仔细地想了起来,越想越发地觉得有可能。但,会是谁呢?跟她有什么仇——
“啊?”
“想起是谁了?”他半挑着眉眼睇她,没让她瞧见他眼底的嗜血。
“会不会是董海媚?”
只有她有那个动机,让新闻针头指向她,一来破坏她的名誉好泄忿,二来转移目标,好让自己不被注目。
“如果是她那就算了吧,她也挺可怜的。”一腔情爱得不到回报。
“可怜什么,”萧北零不以为然地瞪了她一眼“那种装模作样,心机深沉的女人不受教训不乖,不要滥发你的同情心。”不仅是董海媚,那个该死的兰婷清也不受教的很,一再地伤害雅齐,他一并要她后悔。
什么叫滥发同情心?雅齐怒嗔了他一眼。
“真的,你被说成那样,我还有你的父母兄弟看了心疼,而且不警告他们谁知道那些绯闻要编排到什么时候?”
想起那些八卦还要继续,雅齐不禁也有些心悸,只好默然不语。
“那些你就不要担心了,”萧北零摸了摸她的头,轻吮着她的柔唇,怜惜地睇着她消瘦了不少的小脸,柔道:“想不想出去走走?”
雅齐双手揽着他强壮的颈项,望着他深邃如潭的黑眸,咬着唇点了点头,只要和他一起,怎么都好。
这时的她看来特别惹人怜爱,萧北零叹息了一声,低下头又反覆地吻了她,暗恨此时此地不能胡来。
日潜月浮,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