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忘了自己爱炫的孔雀本性——呵!
好不容易瞪到所有注意雅齐的男人不是转头就是低头,萧北零满意地回过神来,还一面打量着雅齐咕哝道:“以后出来多穿件衣服。”
现在是几月份的天呀?她穿着金喜善替TCL拍广告穿的那种衬衫已经够保守了好不好,环眼这家酒吧内的女郎们哪个不是露肩就是露背的?雅齐无力地瞄了他一眼,不予置评。
虽然双方都已听萧北零说过对方,但见面仍是第一回,简洁地互作介绍了后,三个男人各点了烈酒,萧北零则在雅齐的强烈抗议下将她的果汁改成薄淡的调酒。
沈霁拿着酒杯,眼透戏谑地向萧北零举了举:“陷进去了,嗯?”
萧北零好整以暇地向跃跃欲试的朱胜绝勾了勾唇,也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邪气地笑眯了眼:“滋味不错,是不是?”
“是,滋味不错。”朱胜绝呐呐地跟着喝了一口,咽下想跟着调侃两句的冲动。
沈霁无聊地叹了口气,整萧北零就没有整朱胜绝好玩,他太精了。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雅齐好奇地问。
“没什么。”沈霁淡淡一笑,看着她的眼神透着迟疑。“我怎么觉得你挺眼熟的?”
“最近有看娱乐新闻吗?我就是那个‘祸国妖姬’。”雅齐俏皮地自嘲,引来萧北零警告地一瞪,旁若无人地给了她一个惩罚之吻。
雅齐因他大胆的举动而脸色酡红,眼波灿然,更添妩媚,看得酒吧里的男子又一阵心律不整。
“不可能吧…”
朱胜绝愣愣地看着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金雅齐和“祸国妖姬”搭不上边。
“不可能只是一般的花边新闻炒作。”沈霁肯定道,看了金雅齐,都应知道所有的绯闻揣测都是骗人的,但空穴来风必定有因。
萧北零沉着脸点了点头,事情说了一遍,又把他的结论说了出来“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让他们知道惹到我的下场。”
朱胜绝和沈霁互看了一眼,知道萧北零虽表面嬉笑怒骂与人相处极为轻松,实际为人却精明奸险,一但惹他发飙那人就别想好过。对待敌人,他从不手软。
多情的一面,他除了给亲人之外只有他认定的朋友和爱人。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他如此重视呵护一个女人!
点了点头,他们同时举起了酒杯,为那倒霉的陷害者而干杯。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在侦探界和警界都有熟人,直接一点。”沈霁向雅齐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算是我给雅齐的见面礼。”
“呃,谢谢。”雅齐迟疑地看着他,还在为萧北零方才的森冷而感到有些惧忧和陌生。
“那…我呢?”朱胜绝指了指自己,想不出自己该送什么好?
“总有机会的。”
萧北零抚着她的头,为那一手滑顺的黑发而软和了眼中的冷意。
一个生来像是专门让女人哭泣的狼子突然成了护花人或保姆,旁边的两位男士实在看得好不习惯,沈霁控制力好,懂得以眼睛嘲笑揶揄,朱胜绝却大笑了起来,忆起往昔所受奚落,愈加快意三分。
萧北零也不以为意,反正世道都天天在变了,人哪有不变的道理,更何况昔日的狼语戏言?
笑且由他笑去!
“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不带她来呢?”雅齐好奇地盯着不住闷笑喝酒的朱胜绝,想看看那个让他倾心爱恋的女子是何模样。
闻言沈霁和萧北零笑了起来,萧北零恶意道:“你忘了,他的女朋友还不够十八岁是不能来酒吧的。”
呃,真的是忘了。雅齐不好意思地向朱胜绝道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