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怜秋,撑下去!”玉璞也是拉得很辛苦,她的双手已经发麻酸痛,气力虚脱,她喘着气道:“我会救你上来。”
“玉璞姐姐,”怜秋费力地稍微抬起头,看到的也是一个泥人“对不起…我以前对你不好…”“都过去了,”玉璞吃力地道:“我要你毫发无伤的回到他身边。”
“你…你不要误会哥哥,他是我的好大哥,我…我也要你当我的好大嫂…”
两道泪水洗去玉璞脸上的泥巴“你不要胡说了!他从来就…”从来就没有爱过她吗?这种话如何向怜秋说?怜秋却是明白她的哀戚了“哥哥很爱很爱你,他跟我们说,他这辈子不会娶妻,就算要娶也是娶你的牌位。”
玉璞手一颤,捏进了怜秋的皓腕,紧闭上眼“你不要说了,我快没力气…”
“你快回散花山庄,哥哥想你想得好苦,差点也要跟你死去。”
“我不能放掉你,你死了,他更伤心。”
“玉璞姐姐!”怜秋掉着泪,她挂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让玉璞拉住,她想使力往上腾身,不料又把玉璞拉下半尺。
“怜秋,你别动。”玉璞只觉得自己也要随怜秋掉下山崖了。
“你放了我吧!要死就死我一个人!”怜秋哭得更大声了。
“我不会让你死!”玉璞想扯动怜秋,但还是僵在山崖边,两个人都是动弹不得。
先前的土石崩落早已惊动在另一边山头上的赵瞵,循声而至,在远远的山路就看到怜秋挂在山崖边,也听到了她的哭声,他发足狂奔,急吼道:“怜秋,你怎么了?”
怜秋听到赵瞵的声音,哭喊道:“救命啊!”赵瞵来到松崩的山崖边,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一个泥人死抓着怜秋,他无瑕细想,立即蹲下去,长手一抓,握紧怜秋的手臂,便把她提了上来。
怜秋手脚发软,根本站立不住,整个人就往赵瞵身上倒去。赵瞵忙抱住她“你受伤了吗?”
怜秋瑟缩在他的怀里,一径地猛摇头“玉…玉璞姐姐…”
赵瞵转头,正看到地上的一个泥人疲惫地爬起,帽子松脱了,泄下一头乌黑长发,那是他所熟悉的柔亮色泽呵!
“玉璞!”他欣喜大叫,忘了怀中的怜秋,迈开脚步就要上前拥住日夜思念的佳人,不料脚步太急,在烂泥上一踩,竟又踩落一大块土石,魁梧的身子也跟着落下。
“哥哥!”怜秋惊呼着。
幸好赵瞵及时以十指指尖抓住崖边泥石,然而烂泥又开始流失,玉璞想也不想,又是趴下去扯紧他的右臂,急道:“你不能跌下去啊!”“玉璞!玉璞!”他心满意足地呼唤她。
终于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人了,赵瞵只觉心愿足矣。他左手用力一撑,想用手臂的力量架住身体,可是泥土不堪承重,竟又跌落一大块。泥掩土落之间,他重心一失,全身只剩右臂被玉璞牢牢抓着。
玉璞几乎魂飞魄散,怎么才救上一个,又掉了一个?
“怜秋,快来帮我啊!我抓不住了。”
怜秋爬了过来,大哭道:“我…我手脱臼了,举不起来。”
“快!快去找人帮忙。”玉璞又向着下面喊着“赵瞵大哥,你千万不可以掉下去!”
赵瞵空悬着右臂,无处使力,他抬头笑着“你没死,我也不会死的。”
玉璞见到他的笑脸,心头又酸又甜,忍不住眼泪直流。
“是谁哭得那么难听啊?”有人跑了过来,怜秋一看,瞪大了眼“笨飞鸟?你…你…”“我什么?”许鹏飞已经见到崖边的赵瞵,他三步并作两步,双手一抓,替代了玉璞的手臂,横拖直拽地把赵瞵拉上来,奇道:“赵瞵兄,你怎么会掉下去?”
赵瞵才站稳身,立刻拱手道:“许兄,多谢救命之恩,拜托你照顾怜秋了。”
他嘴角带笑,踩稳脚步,一步步踏出,连忙往前头落荒而逃的玉璞追去。
许鹏飞疑道:“咦?他会笑?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他笑呢!”
“他找到玉璞姐姐了,不该笑吗?”怜秋没好气地说着。
“你们真的找到玉璞了?那个跑掉的人就是玉璞?”许鹏飞惊喜万分,也要跟着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