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全身湿淋淋地滴着水。
赵瞵心头一痛,是他过去的无情造成她难以磨灭的伤害,难怪她不肯见他,可她又愿意默默守着他,代表她还是有情啊!
他赶上前拉住她,跌坐在水底,一遍遍地亲吻她白玉似的手臂“我会宝贝你、呵护你,不会再让你伤心。”
玉璞忍住酥麻醉意,又是甩开他的手,一跃上岸。
“玉璞,你就如此狠心?”他心头一沉。
“要狠心才能宽心吧!”她背对着他,快步跑进玉露潭边的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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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闪烁,织出一片浩瀚星海。
玉璞红肿着眼,打开小木屋的门,才跨出一步就踢到赵瞵。
“你…你还没走?”
赵瞵的衣衫又被夜露浸湿了,此时他披散着发,站起身,眸子净里是疼惜与不舍。
玉璞走出几步,咬着唇“我要离开瑶台峰。”
“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跟着你,即使你冷淡对我,我也无怨无悔。”赵瞵定定地望着她。
“别傻了。”
“以前是你傻,现在换我傻。玉璞,我不能再忍受失去你,即使你跟别人成亲生子,我也会守着你。”
他眼里的柔情几乎融化她,就像碎玉洞那一夜,她只想醉在他的柔情里,可是,她还是害怕。
“你是西蟠派的掌门,你有你的事要做,莫再记挂一个死去的女子。”
“不!死去的不是一个普通女子,她是我的妻子。”赵瞵紧跟着她,轻轻抓住她的手臂,将手里的事物放在她的掌心。
熟悉的温热滑觉又回到手中,摊开手掌一看,是那两块半月白玉,原来赵瞵将它们捡回来了。而上头,竟隐约浮现两个字。
她讶异地拿近一看,是一个“璞”字,和一个“”字。
“是我用冷玉剑刻出来的。玉璞,我们分开已久,是不是也该复合了?”
玉璞摇头以对,放手一撒,遗下了曾是她最珍爱、也曾努力追求的满月白玉。
“玉璞!”赵瞵立刻捡了起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心吗?”
玉璞又走出一步,泪下如雨,她实在是害怕得无法再去爱了。
“你说你没有爱!”
“对!玉璞,过去我是没有爱,因为我的爱全被恨给掩住了。是你为我抹去仇恨,让我重新做一个懂得爱的人。”“我看不到。”
“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赵瞵的眼也湿了。
这句话她也听过,她不是不相信,是不敢相信啊!经历颠沛流离,辗转生死,终于还能得到真爱吗?
赵瞵捡起冷玉剑,突然往手臂上一划“对!口说无凭,我可以立下盟约!”
他的左手臂顿时血如泉涌,玉璞心头一痛,转身拉住他的手臂,眼泪又是滴滴落下“你…你何苦呢?”
赵瞵微笑看她,将两块半月白玉捂上伤口,任鲜血渗流进蚀刻的字体中,一笔一划都是他的血、他的情。
玉璞慌乱地解开先前丢在地上的包袱,拿出衣服,紧紧地往赵瞵手臂缠裹。
赵瞵捏着两块白玉,右掌也都是血迹。“玉璞,你又哭了,你还是有情有心的!”
“我不要你写什么血书,立什么盟约,我只要看你平平安安的!”
“你陪在我身边,我就平安幸福了,玉璞。”他将刻有“”字的半月白玉放在她手中,右手依然紧捏着一块白玉“你是我的半月白玉,我也是你的半月白玉,让我们结成满月,好不好?”
玉璞看着沾满鲜血的白玉,手上也是赵瞵的血,她的眼泪又如瀑布般滑落,滴滴洗去了血迹,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字。
痕已深,情难灭,她这辈子是义无反顾了。
纵使再有伤害,也是甘愿的,谁教她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