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要请你帮个忙。”
看他又露出那反动派阴谋家的无邪笑容,祁军尘也摆出“与我何干”的纯真傻笑。“没空帮你,我要去支援‘晒、太、阳!’”
“顺便接一下啦!”何罗纪低声下气地拜托。虽然隔壁、隔壁说得顺口,但走起来也要一、二十分钟!像松山、南港是隔壁;左营、鼓山也是隔壁。林紫瞳是不会介意,不过有人会自动替她申诉——若是让另外那两个“宝”知道他没去载人,不如直接开飞机撞山,死了干脆。“她也是支援的,你去步兵师停一下就好。”
“停不用时间吗?叫他直接过去不就好了!”
“拜托!看在同学、同事的分上,就这一次。”
祁军尘有点兴趣了。两人在一起也十几年了,老朋友是什么样的人还不了解。“他是谁?”祁军尘好奇地问。
一看有转机,何罗纪又有了神采飞扬的笑容,连忙说:“兵器连长林紫瞳。”
不是“他”,而是“她”了!祁军尘也曾耳闻。部队里话传得特别快,尤其是异性话题。他偶而听听不以为意,但传述者不要命喷口水的激动模样,彷佛她是仙女下凡,人间找不到似的!就当是去看谜底吧,也不算白忙一场!
“这次我帮你,以后自求多福。”他不乐意地答应。
何罗纪感激地送他上车,小心面慎重地叮咛:“先说好,不要招惹她。”
他一本正经的认真,又让祁军尘意外地眯眼反问:“她,值得我惹吗?”
“我不管!只请你别动她。”
他不再追究,却展现出一派深不可测的诡笑,踩紧油门,加速扬长而去。
汽车的怒吼令何罗纪想起,刚跟林紫瞳说的是二兵,这会换少校了,要通知她吗?看电话在遥远的距离之外,便摇头作罢。反正祁军尘也像兵“你爱好”更没军车的样子,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那只是应该,而非绝对,有没有问题要问当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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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到会客室的通知,林紫瞳便匆匆赶往大门口。她已经等半天了,看来这个二兵似乎有摸鱼之嫌,因为就她视力所及的范围里,完全看不到军车呀!只有一辆私家轿车停着,而且倚在车身旁的男人也没穿军服,会是找自己的吗?
祁军尘亦公平地打量她由远而近的身影,及尾随一旁的狼犬。人人戏称见狗如见人,她无疑是那朵百合玫瑰了——大方、典雅的她,没有冷若冰霜的高傲,即使未带笑容也自然释放出宜人的亲和,让人看了就舒服!目光舍不得移转地跟她走进会客室。他不得不承认,这朵花单用看的便有过人之处了,难怪听那些大兵谈她时,得撑伞穿雨衣,值得!
相较他的好心情,某人可——
“徐振良,谁找连长?”林紫瞳口气微愠地问值星官。外头那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打量眼神,开始破坏了她的好心情,换做是师部的班兵,早就不客气地请去“拥抱阳光,胸怀大地”了!
“报告连长,是他。”
值星官指向会客室外——那个站姿潇洒出众、长相非凡、却生得没有人缘的男人。让她的心情再跌几个百分点!
“有登记吗?”
“报告连长,没有!他只说来接连长…”
没听完话,林紫瞳便转身直出会客室。兵见到官居然没招呼?他这个兵当得很呛人喽!不过看在陆不管空的分上,她也懒得计较,空军少爷兵本来就比较闲散,他更是模范!
“是何少校派你来的?”她要再次确认。
态度尚可。可惜!用派这个刺耳的字眼,减低了她的得分。祁军尘懒懒地学垂死的无尾熊点头。
林紫瞳更是微蹙眉心。若是不甘愿点头还有嘴啊!何必一副头被砍了三寸的死样子。她轻轻吐口气说:“那走吧!”
“它也去?”祁军尘怀疑地指着跟她走动的狗儿。
她理所当然的表情,肯定了他的怀疑。“我的车不载它。”他丝毫不迂回地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