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底下无新鲜事,怪事倒不少,若是命中注定要发生,任谁也无法料想得到。”
慧晴露出一抹苦笑更正他“现在的我却是一个例外,不想知道的事都迷迷糊糊地预先知道了,至于想知道的事反倒…”
“你想知道什么?”
“我…没什么啦!”
她总不能坦白地跟他说,她想知道自己跟他未来的发展吧?真是奇怪,难道神仙也有失算的时候?有关文谕的一些事,劈如说他要邀她出来吃饭,还有去香港的决定,这些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脑海里面…
见她沉思不语,文谕又爱又怜地低声问道:“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担心呢?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
静默了半晌,慧晴才叹口气,避重就轻地说:“我在担心不知明天跟你去了香港,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以人格保证,本人绝对不是那种会伸出魔爪的**,这点你可以放心!”文谕突然举起一只手发誓道。
慧晴忍不住捶了他一记,又羞又气地啐道:“你怎么那么讨厌?这点我才不担心哩,你要是敢越雷池一步,我马上把你修理得进医院当白痴!”
“哇,我好怕喔…”文谕装模作样地坐离她远一点。
“知道厉害了吧!没碰过母老虎是不是?”慧晴得意洋洋地说。
“有啦,但是没碰过像你这么艳惊四座的母老虎。”
慧晴像在挥苍蝇似地朝他身上轻捶一下“就会花言巧语,卖弄三寸不烂之舌!告诉你,我可不吃那一套,嘴巴涂蜜的男生肚子里面都有一把刀。”
“哪有?别把我说得那么可怕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吃这一套,没关系,我还有很多套,任你挑选。”文谕佯装无辜地摸摸肚皮。
慧晴被他逗得没辙,只好白他一眼“真会扮!你八成骗过许多清纯的小女生吧?要不然怎么会有很多套?”
“天地良心哟!我每天忙公事累得跟狗一样。”
说着,文谕伸出舌头做出小狈状,逗得慧晴笑得肚皮发疼。
“别闹了,我刚吃饱,笑得我肚子好痛…”
不料,文谕突然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深情缱绻地凝睇着她“你知道吗?你一笑起来,这世界就好像多了几千万烛光的日光灯一样…噢,不!这种形容太不浪漫了,我是说,你的一笑可以解千愁、倾国倾城,看到你愁眉不展的模样,我真的好心疼…”
他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吗?慧晴一阵脸红心跳,整张脸像着火般地烧灼起来,她娇羞不已地垂下脸轻斥道:“你是在演八点档连续剧吗?说得那么肉麻、恶心!”
“我是实话实说,你也浪漫一点嘛。”
“请问一下,怎么个浪漫法?”
“像这样,来,我教你…”文谕突然转过身来,伸出两手扳转她的肩膀,闭起眼睛作势要吻她。慧晴这一惊非同小可,前座还有个司机先生呢,难不成要当场表演打啵给人家免费观赏?!
她气急败坏地推开他,脸红得像苹果似的,羞窘得无处可躲地低声喝道:“你正经一点好不好?前面还有位运将在看哪!”
司机听见了,立刻冒出一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这一说,慧晴更想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文谕也很不好意思地搔搔头皮,四目不经意地交接时,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
在慧晴的住处大门口外面,计程车刚停下来,文谕就抢先付了车资。下车之前,他还十分警觉地查看了一下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物,这才和慧晴一前一后地步下计程车。
因为刚才车上的那一幕,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和不自在,为了掩饰窘态,慧晴很快地问道:“你不是还要回去吗?为什么不叫计程车等你呢?”
“我不放心嘛!先陪你上楼去,确定你公寓内没有藏人之后再走不迟。”他似有心事地耸肩一笑。
“那我如果在公寓里窝藏男人,岂不是露出马脚了吗?”慧晴明明知道他的体贴细心,但是仍然故意歪曲话意地糗他一句。
“神经!”文谕像吃醋、又好笑地骂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