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可不可以?”
“这个…”
话未说完,文谕便将她拦腰搂紧,俯下身来,以吻封住了她欲语还休的小嘴。慧晴虽想挣扎抗议,但是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抗拒。她突然发现在他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自己不再担心,不再惧怕…
这一记长吻来得猛然,却是甜蜜异常,时间静止了,连地球似乎也忘记了转动…
慧晴感到一阵晕眩,背脊逐渐僵直而酥麻,她的心狂跳如万马奔腾,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到脚底下,手足无措得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但是文谕温柔而湿润的唇却带给她犹如攀上云端的悸动!
原来这就是初吻的滋味,早知道是这般甜美而蚀人心魂,刚才在计程车上,她就该大方一点地缴械投降了——咦?等一等!
慧晴突然恢复了一丝理智,心想,他们俩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没有瓜田李下之嫌,万一被邻居们看见了,那整栋大楼不传得人人皆知才怪!
她赶快把文谕用力推开,抹了抹嘴巴说:“文谕…我想你该回去了。”
意犹未尽的文谕先是一怔,继而想到了单身女郎的矜持与顾虑,他微喘着气,脸红心跳地点头“噢,我是该回去了,你赶快整理一下行李,明天一早我过来接你。”
“怎么接?你两辆车都报销了!不必啦,我自己搭车去机场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不如我坐计程车来接你好了,再说,我也怕你黄牛跑掉哩!”
慧晴啼笑皆非地摇头苦笑,然后一路把他推出门外,故作凶巴巴状地吼道:“少口罗唆!赶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文谕依依不舍地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柔声说:“那…我回去了,你自己要小心一点,门窗关好,有什么动静就…”
“我一定会喊救命的,你放心吧。”
两人交换了个浓情蜜意的微笑,文谕这才道晚安离去。关上铁门之后,慧晴只感到全身被一股暖流笼罩住,心中甜蜜地不断回味着刚才耳鬓厮磨的一幕。
还不到十点半,她根本了无睡意,怀着一颗雀跃无比的心,她拖出那只跟随自己跑了不少国家的旅行箱来整理行李。
正犹豫不决该带哪些衣物时,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慧晴立刻奔出要接,手才碰到话筒,她又突然想到晚上被一帮歹徒飞车追赶的情景,忍不住担心迟疑起来,然而铃声却一声又一声地响个不停,最后慧晴决定,大不了一听苗头不对,就说是打错了。
她接起话筒才低低地“喂”了一声,电话线的另一端立刻哩啪啦、叽哩呱啦地冒出一大串话——
“慧晴,你才刚出院,人就疯到哪里去了?我打了一整个晚上的电话,你到现在才回家啊?我都快以为你跟人家私奔,或被绑架了…”
赵韵薇没完没了地数落着,慧晴却感到温馨无比,但是在耳朵快被念得长茧之前,她适时打断了韵薇的话。
“卡!大小姐,你是我老妈是不是?你这么喜欢管别人,不会自己赶快跟宋君楷生一个!?”
“你好讨厌喔!谁要跟他生?”
“不跟他生,那你嫁给他干嘛?!”
慧晴都快忍不住地笑出来了,韵薇则招架不住地讨饶“好啦、好啦!算你嘴巴厉害,我现在是准备要当贤妻良母的人,所以要收敛一点,这是我妈说的,不是我喔,嘻嘻…”两人耍了一阵嘴皮子之后,慧晴拉回主题问道:“你打电话找我有事?你有还在台南吗?”
“废话!你不知道结婚有多麻烦,而我们台南人又最讲究繁文缛节了。我妈逼我一定要打电话跟你说好,别忘了,你是我最美丽的伴娘喔!唉,现在我只剩下十来天可以当快乐的单身女郎了。”
天哪!慧晴差点忘了这件事,而她明天又答应要跟文谕一起回香港,唉!情非得已,不去又不行。
“韵薇,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是刚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