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准再诱惑我了!”他脱下身上的斗篷,系在她身上,杜绝那窈窕的春光。
晚上绝会让她向他求饶——他向自己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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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的欢爱几乎榨干了严-的最后一丝精力,他筋疲力竭地瘫在她柔软的身上。
两人汗湿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严-发出满足的咕哝声。
天啊!他向来享受两人之间的欲望,在发现对她的爱意后,更是眷恋不已。今天晚上他几乎离不开她的身子。
“你还好吧?”他温柔地亲吻她的耳际。
绯-以为他打算吻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这个吻,正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耳垂。
严-注意到她再度闪躲的动作,心头倏地一凛,多次欢爱,他渴望地想品尝她艳红的双唇,吸吮她口中的甜美,但每次皆遭她闪避。
对他而言,这代表了她的不接受,即使已拥有了她的身体,但她终究还是下意识地拒绝他。严-的心中溢满浓浓的痛苦,被她拒绝怕了,哪敢再尝试。
“起来,别压着我。”她推了推他的厚肩。
严-抱着她一个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减轻她的不适。
“你在生气。”她注意到严-的全身肌肉绷紧。
严-闭着眼,厚实的掌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缓缓地来回滑动。“没有。”他说,但紧绷的语气泄露了他的情绪。
绯-侧头想了一下,她支起身子,往上滑坐到他的胸膛,她柔软的黑发拂过他精壮的身躯,披散在他的腹部、他的手臂、他的胸口。
胸膛的重量让严-倏地睁开眼眸,对自己与绯-间的距离怔忡了一下。
她双臂弯曲撑在他的脸的两侧,精致的脸蛋几乎靠着他的,额对额、鼻对鼻,黑褐色的美目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朱唇靠他如此之近,云瀑般的黑发散布在他的四周。
“你在生气。”她重复道。严-奇怪的反应让她抓不住他的心思,她不喜欢这样!
她像只小猫般地蜷曲在他的身上!严-暗暗吞下呻吟,钳紧她的水蛇腰,忍住蠢动的欲火。
“我没有生气。”他喑哑道。
“你眉头锁得死紧、肌肉紧绷,还说没生气。”她两手一起开弓,有些不悦地拉扯他的脸颊。
不可思议的是,严-几近娇宠地默许她的行为。
他宠爱地抚着她的腰侧。“你关心吗?”
绯-扭动着娇躯,在他唇边印下一吻。“你是我的情人,我当然关心。”
他满意她的回答,双手上滑至她的背,缓慢地**搓揉着。
绯-性感地弓起身子。“你不累吗?”享受他技巧高超的抚弄。
“累。”他肯定地说。“但只要是你,我永远都要不够。”
“嗯…”绯-低声娇喘呻吟,几乎瘫在他身上。
“现在。”严-低吼着,将她压向床铺,却让她反手给推躺回去。
“我来。”她朝他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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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冬中,梅岭是严龙堡内少数绯-喜欢逗留的地方。她在秋天时来到严龙堡,初次震慑于满林红叶,层林尽染的秋红楼,那时她发现严龙堡真的是不容小臂,除了秋红楼,尚有春回园、松院、残水桥、凌水阁诸多造景。
听说春天里的春回园盈满牡丹、芍药、玉兰、海棠、山桃、木香、迎春等美丽的花木,芬芳的气息美不胜收。她很好奇像严-这般粗犷性子的男子会在这座剽悍、嚣张的堡内建造如此美丽的园林。
而目前她最爱的便是种满梅树的梅岭。处在静心亭内,四周环绕着一株株的梅树,有紫花梅、同心梅、紫蒂梅等各种梅花。
随手拨弄着琴弦,享受不被打扰的闲情逸致。这把琴是严-送给她的另一个礼物,是一把红色桧木所雕成的名琴,琴身雕有龙、凤两吉祥物分立左右。
她向来不爱弹琴,说起弹琴的造诣,她同父异母的姐姐伍夜尘才是好手,而自己不过是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姑娘?”
回头一瞧,是红情那个小丫头,正左右探头探脑的。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