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高兴-姑娘的决定,但表小姐又凶又番,她怕…
绯-瞧出红情的顾忌,抿唇微笑。“在担心什么?”
红情扮了个鬼脸。“我怕表小姐会撕了我。”
“有事叫她来找我好了。”想到就头痛,这位娇蛮的表小姐,到底还要替她惹多少麻烦?
绯-叹了口气摆摆手,要红情先行退下,独自享受接下来难得的一刻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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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你好样的!”
瞧,红情才刚走,不到一盏茶的时刻,邵玫君就满身狠劲地冲来了,唉!赏梅的乐趣都让她坏了大半。
她妖娆地站起身子,莲步轻移。“表小姐有事?”
“说!你凭什么不准我的单子?”邵玫君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绯-不受影响地微微一笑。“表小姐,您这个月的支出已超过限额,恐怕无法再拨用了。”
“哼!严龙堡会差我那一点小钱吗?”
“是不差,不过,给您用是浪费了。”绯-低垂着头,声音不轻不重地说。
“你这贱蹄子!”邵玫君气得冲上前,猛拉绯-及地的长发,扬手就给她一巴掌。
没料到邵玫君会突来攻击,绯-来不及闪躲,狠厉的力道将她打偏了头,美丽的唇畔淌下一丝鲜血。
邵玫君尚在得意,绯-下一刻的动作快得她看不清楚,一瞬间,她喉头一紧,一条细细的琴弦缠绕住她的颈项,邵玫君吓得脸色发白。
“我向来奉行一报还一报。”绯-邪媚一笑,双艘微一使力,琴弦嵌进邵玫君的肉里。“知道吗?只要我再稍稍用力,琴弦会划破你的喉咙,血会像泼画般喷洒而出——”
“谅…谅你也没那个胆子!”邵玫君吓白了脸,仍嘴硬地道。
绯-却像没听见般继续说:“艳红的血洒在雪白的大地,泼上洁白的梅树,那景色一定好美、好美。”她向往地感叹。“艳红配上雪白,那是我最爱的颜色——”
“我…我要告诉表哥!”这女人疯了!
绯-如梦似幻地看着她。“我想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至于你表哥——死人是不会告状的。”她的嘴角绽出一朵嗜血的微笑。
邵玫君几乎吓软了腿,惊恐地瞪着她。妖女!这个女人是妖女!
“你敢!”她颤着声道。
“我不敢吗?”绯-噙笑反问,纤手稍一用力,勒出一道细致的血痕。
邵玫君被颈间传来的刺痛吓到,顿时,纵使心中有再多的怨恨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哭着求饶道:“不敢了…我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
“只是给你一点警告,你——还想告诉你表哥吗?”
“不会、不会了!”她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颤着唇说。
绯-惋惜地松开手,可惜——她是真的想看那红与银白相容的景色呵!
“好吧!”收了弦,她叹息地走进梅林,有点想念起满红枫的秋红楼。
邵玫君真的坏了她赏雪的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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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玫君愤恨不平地拿着小刀狠刮着眼前的梅树,以倾泄心中无处发的恨意。
绯-那个下贱的女人,竟敢威胁她!
她最恨绯-那趾高气扬的贱样,分明是表哥穿不要的破鞋,竟然还敢在堡内对着众人颐指气使。
“表…表小姐,别气了。”菁儿唯唯诺诺地劝道。表小姐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她拿刀刮梅树的样子仿佛在刮-姑娘的脸似的。
“闭嘴!贱丫头,你懂什么!”邵玫君恶狠地斥道。
她残酷地扳下一节梅枝,怒狠地将它折断,恨不得手中的梅枝就是绯-的咽喉。
“可是,小姐,您不是说堡主早不要她了吗?你可以跟堡主告状嘛!”堡主与-姑娘之间就如同主仆一般,尤其-姑娘对待堡主十分冷淡,两人之间不像有暧昧关系呀!一定是表小姐看错了。